与云听风

文笔被我吃了
文风混乱如狂疯卷地石乱走
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知道窝在瞎几把写些啥
神经质的半吊子写文混圈的
↑↑↑↑↑【以上】

cp诺诺,一起炖两釉软软汤

想拉着云和风在天穹谈恋爱

其实我想要的,可不止是梦中的永恒国度啊^_^

老年秦时粉 文野小透明 刀乱小萌新


那是我不曾见过的世界,云间缀满了被风碾碎了的星光。你愿意和我做一场梦吗?醒来以后能与阳光相拥的那种。

【果她】soar in the sky(3)

*果戈里bg,女主姜丞柠,非正常人,异能实验产物

*女主娃娃脸面瘫,少有表情但脾气暴躁

*第三章也有点短

*果戈里依然认为女主是男孩


      被问及晚餐,姜丞柠花了五秒皱着眉想了最近几年的晚餐自己吃了些什么。然而晚上都在做任务,逛餐厅或者混舞会她都不碰那些食物,总该小心为好。


      姜丞柠的视线终于舍得从地板上挪开,完全清醒的夜色一般的双眼却是无精打采地甚至带着点冰冷的目光与果戈里礼貌性地对视了两秒。她摆摆手摇着头:“晚饭不吃,请您随意解决。”


      回房的姜丞柠重新躺回床上,等好好休整一顿再去接云寻那个小皮孩吧,虽然云寻一个人可能整得过来但是看在丰厚的酬金的面子上,她还是愿意拉下脸去把云寻揍一顿再捆回来的。


      就这样,在果戈里看来,他就是被一个外表冷酷内心冷漠一点都不关心合租伙伴深夜幸福生活的男孩子给无情拒绝了,更过分的是他甚至都不给提一些建议吃些什么。而英俊有气度的果戈里就这样被晾在了门外。


      果戈里拿了备用钥匙下了楼,心想着年纪轻轻就浑身上下充斥着沉默死寂的气氛的男孩莫名有些可笑,明明合租却连相互告诉名字的念头都没有,果然跟云寻小姐认识的人都身份特殊性格奇怪。


      男人去便利店买了些泡面打算回家煮,但到家时,姜丞柠已经拧开了厨房的煤气并且顺手敲了个蛋。


      “诶诶诶?我之前翻冰箱并没有鸡蛋啊!”果戈里将买的几桶泡面顺手抛在桌子上,撞得插花的玻璃瓶原地转了几圈,他受到惊吓一般迅速伸手一扶,才避免了碎瓶的悲剧发生。


      “白天去超市顺手捞了两个鸡蛋没在意塞进零食柜了。”所以在翻零食柜才翻出了两个多余的鸡蛋,就拿来炒了。在她翻锅倒出完美圆形的蛋饼的时候又敲入一枚鸡蛋。


      果戈里眨了眨眼睛懂了她的意思,拿过装胡椒的瓶子在她身侧晃了晃,开口询问:“请问……能吃胡椒吗?”


      “一点就好,谢谢。”姜丞柠稍稍侧头看了一眼笑得纯真又热情的果戈里一眼,心底叹了一口气,也许就只有他能不在意自己时刻散发着的冷漠气息。毕竟他们都不是会因无关之人对自己的态度而去烦恼的人。


      感知到身侧的视线,果戈里回抱灿烂一笑,弯成月牙形的眼睛看上去无害极了,竖直划过左眼的伤疤也未曾成为那张俊逸的脸上的瑕疵。她想云寻说得对,只要本身长得好看,脸上多一两道疤根本不影响。


      姜丞柠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将第二块蛋饼盛出,放下锅铲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几桶泡面不紧不慢道:“泡面还吃?”


      就算将说话音量放至最低也能听见,从细碎的呼吸声中也能听得清楚,蛋香伴着夜色盛上餐盘,省去称谓的话语不知算是无礼还是亲昵,总之两人都丝毫不在意。


      “一起?”果戈里将洒了胡椒淋了番茄酱的两片薄薄的蛋饼拿到餐桌上,左右手各拿起一桶泡面晃了晃,面饼卡在中央,而调料包被晃得发出簌簌的声响,让姜丞柠忍不住想起碎叶轻响的夏夜,她们瞒着秦夜弦偷吃泡面的场景。


      不算大的房室分割出来的小厨房,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总是被圈在视线之内,冷风响彻的夜晚,暖色灯光里,小心翼翼的警惕从防备蜕化为关注,嗅不出紧张激烈的硝火的味道,也尝不到亲密无间的甜腻。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维持着的安全感让两人都舒心。


      姜丞柠扭头望向窗外,当年的夜色不像现在这么淡泊,浓密的冷色笼罩着荒废了的院子,两个小姑娘捧着一大锅的泡面蹲在石凳边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地嚼着,后来她被带走了,后来秦夜弦也走了,就剩下云寻一个人了。云寻隐瞒了很多事情,从当时到现在她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刻意地抹去,藏在挥洒金钱的恣意里,淹没在强大的实力下。她没有说话作答,只是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像是在阻止着回忆激烈地溢出。


      果戈里忽视掉异样的姜丞柠,告诉她可以去餐桌边等一会儿,姜丞柠在走过他身边时出声提醒:“一定要把水煮开了再放面。”


      月光穿过用浓重的灯光装点着的夜晚,怏怏地从屋檐滑下,没入不断变换着的彩灯中销匿的原本清冷的颜色。灯红酒绿中的热闹与喧嚣姜丞柠曾沉默地参与过无数次,柔弱的人虚情假意地依偎取暖,忍受着呲牙咧嘴的饕餮的强取豪夺。而她正在一栋公寓楼里和一个异能者深夜吃泡面,比起云寻适应的勾心斗角与秦夜弦所承受的伤病交加,她的确活得很好。


      让出位置时两人侧身擦肩,袖口与衣摆无意间的擦触类似于身份的确认识别,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敛去爪牙的锋冽后点头致意,是的,没有危险,暂时。


      煮两碗汤面花了些时间,姜丞柠报臂靠在桌缘,一动不动地盯着果戈里手上的动作。


      “来咯。”果戈里一手一碗面,卷起的袖口露出两截手腕,灯光顺着手腕滑上瓷碗打转,随着碗底与桌面撞击时的一声“咚”,受惊的灯光掉入汤碗里,随着悠然晃荡的浮着油的汤摇摆。


      比云寻给她泡的泡面香多了。姜丞柠这样想着,绕过果戈里到厨房橱柜里去拿筷子与勺子。是握在手心攥在指间具有重量的不锈钢筷,姜丞柠在深夜总想着要抓住点什么来填塞这种无聊,秦夜弦约的日出在这时还是没有实现,说要把上几次实验的异能者资料给整理好了再说。


      还没问过名字的两人都默契地不开口。狭小的秘密空间内省略的称呼恰似一道横起的关隘,两人界限分明,更贴近日常的交流方式更像是在掩盖着什么,避免一方的逃离也避免流血的悲剧。灯光下对面而坐的两人埋头吃着泡面,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恰好一人一片蛋饼也解决了电视剧里两双筷子相撞的尴尬刹那,自然也少了眼神交流与礼貌微笑,更何况姜丞柠的嘴角从没有勾起过优美漂亮的弧度,相视一笑还是娇羞敛眸都不适合她。


      只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之前并无任何接触的他们在拥挤狭小的空间里能毫无摩擦地共存,并没有让他们丝毫不满的地方,所以交谈与协商是可以省略的。


      姜丞柠的速度很快,在果戈里吃了半碗面的时候她已经放下筷子捧起碗喝汤了。男人稍稍抬眼看见仰头灌面汤的姜丞柠,不由得挑了眉,实在想不到长得斯文气质冷峻的男孩子会在陌生人面前做出这样……嗯……豪放的举动,吞咽时颇有一种大汉拼酒的狂放。


      “多谢款待。”大半碗的汤也不能湿润那干涸得像开裂的河床一样的粗糙嗓音,姜丞柠起身收起筷子朝流理台走去。果戈里嘴里塞着面条咀嚼了两口,闷闷地应答了一声,视线安安静静地搭在碗口,瞳仁正对着碗里的面。


      他听到身后冲水的声音响起,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手指重重擦过瓷碗的声音,那人握着瓷碗接住喷出的水柱,转动手腕接了半碗水,在那个冷酷男孩抄起清洁球挤清洁剂的时候,果戈里甚至觉得那个男孩在意犹未尽地舔舐下唇。


      果戈里握着筷子的手一僵,他觉得他今日的想象力格外丰富,细致入微的观察甚至超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现在的推测有两种,要么这个男孩是云寻的朋友,要么这个男孩是云寻的敌人。


      可是果戈里先生并没有想过这个看起来十分男孩子的人会是一个实打实的女孩。然而该女孩攻击力较高危险系数大由于完成任务能方便一些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剪头发。


      “吃完请洗碗。”姜丞柠轻咳一声,敲了敲果戈里面前的桌面,在活跃思维力蹦跶许久的灵魂总算回归,姜丞柠并没有看到果戈里回神时的点头,那时她已经带着走路时强劲有力的风回到了房间。


      手机懂事地安静了一夜,姜丞柠坐在椅子上打开台灯翻开书本,书桌上除了台灯和书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她伴着毫无睡意的下半夜翻阅着别人的人生。入眼的是管弦升落与华衣繁饰的现世安稳,和乐祥宁得千篇一律毫无花样,日复一日在繁华中的蹉跎消磨让她觉得无比枯燥,如缓缓流水经数年将石块抹蚀,书中之人熬渡时光的结局也将什么都没有得到,无论是日渐佝偻的身躯还是黯淡浑浊的眼神都标示着书中人的衰落。


      黎明将近的那一刻她合上看了大半的书伸了个懒腰,想起沈先生的要求不禁有些头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许先生委托她要再去一趟莫斯科把一个麻烦的女孩带回来,就算放任不管,按照她的能力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真是麻烦啊云矮子。”姜丞柠不耐烦地屈起手指以关节敲打着书的封面。她敏锐地察觉到衣料窸窣的声音越来越近,果戈里似乎停步在她门口。而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不动作也不出声,只是侧头看着门,视线几乎想穿透这扇门看清门外之人。


      她在等果戈里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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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温馨啊!改了好多遍都没写出温馨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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