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听风

文笔被我吃了
文风混乱如狂疯卷地石乱走
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知道窝在瞎几把写些啥
神经质的半吊子写文混圈的
↑↑↑↑↑【以上】

cp诺诺,一起炖两釉软软汤

想拉着云和风在天穹谈恋爱

其实我想要的,可不止是梦中的永恒国度啊^_^

老年秦时粉 文野小透明 刀乱小萌新


那是我不曾见过的世界,云间缀满了被风碾碎了的星光。你愿意和我做一场梦吗?醒来以后能与阳光相拥的那种。

【刀乱】寻归处(16)

*主三明,轻微乙女向

*文笔没有

*目录


      并没有明说的某种协议达成,绝非是契约也不算妥协,只是稍作让步后两人之间空出来的空间足以让他们投入些东西去消遣难耐的疑惑。


      晞宸知道了这振三日月不是这个本丸的刀,被迫弑主之后责怪自己又怨恨北宫家,所以暗堕。又被北宫家牵制、利用,暗堕由药物所控,用来监视来这个本丸做审神者的北宫家的人,意外发现呆在她身边时痛苦减少。


      “你被迫弑主的原因呢?”晞宸并没有想过要去顾及三日月的心情,直直抛出了这个对他来说并不怎么容易阐述的问题。而被问及此的三日月也稍稍愣了很长时间。


      正当晞宸合上书页以为三日月不会回答而要问出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对面的付丧神偏偏开口了:“原主是北宫家的人,但好像脱离了家族,他对我很好,但是对其他的刀剑……似乎与北宫家家族里的人没什么不同。”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偏偏是这振三日月宗近那么惨而被算计了,和着原主是北宫家的人、正当晞宸心里的小世界刻画着这个敢于违背家族的人的伟大而坚韧不拔的形象时,三日月的叹气声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本宫家族来的人原本说,是要我刀解就可以劝我当时的那一位主人好好对待其他刀剑。可刚到刀解池,就被发现了,他就握着我的本体……”三日月那从容温和的笑意消失,下垂的额前的头发遮住本就在暗处的神情,发白的唇线显得这振千年老刀有些落寞。


      “自杀了?”晞宸转过头不去看那本该绝代风华的付丧神脸上的黯然神色,她放轻语气就像不在乎这件事那样,“本体是被你拿着的吧?所以这样就能相当于你弑主了?”


      晞宸眨眨眼,对于付丧神与审神者之间的契约情况还不了解的她来说,这件事情不仅有些疑惑,甚至是难以理解。这明明就是自杀还要怪罪在付丧神头上?这不平等契约不仅是被迫建立,付丧神还得被迫履行误伤的责任?


      三日月静静地点点头,他并不愿意去回想之前的事情,原来本丸的主人对他十分不错,可以谈得上是彻底的偏心偏爱了,可偏偏对其他刀剑冷淡到漠然不顾的境地,同为刀剑他也无奈,承受着同类那羡慕与猜忌并存的目光并不好受,如果自己的消失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也不妨试一试。


     晞宸觉得这振三日月在当时可能是心疼同伴过头又承受同伴们太多异样的眼光所以才搞成当时那么糟糕的场面。北宫家的人不仅对三日月做了无用的承诺,更对当时本丸的主人撒了个谎。说不定,北宫家的人涕泗横流地告诉他三日月因恨他而要刀解,只要他死,三日月就能活。


      可那个本丸的主人为什么对三日月执念这么深?晞宸皱眉,望着窗外明月,云影衬着树影,月色穿过叶隙湿了一地的影子。该不会单单是为了那一副好看到人神共愤的皮囊?


      三日月看晞宸独自一人思考,一开始晞宸无礼而又直接的问题也搅得他没了兴趣,回忆数十年光阴前的事情实在有些费力,更何况是这种不太愉快的事情。付丧神沉默着起身,刚要转身就被晞宸叫住了。


      “作为刚才无礼的赔礼道歉——”晞宸起身将手中的书塞进了书柜,没入暗处的女孩的身影在他回头时看得不太清楚。女孩俯身捡起地上掉落的书,思索着三日月暗堕的真正原因。


      他有所隐瞒,因为他不信任北宫家的人。


      “我帮你摆脱药物的控制,好不好?”淬了夜色的语气亦如往常般淡漠冷清,末句因询问而上挑的尾音让人难免去思索她是否在算计。


      三日月皱眉思虑半分钟,摇摇头委婉地拒绝了:“这座本丸自我来,历任审神者都没这么做过。”


      “那是因为你没告诉他们你的过去。”黑暗中,又是一本书被塞入书柜,纸页与木板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无声而耐心地催促着三日月尽快作答。


      “……”欲言又止的三日月更加确定自己确实搞错了一些东西,她或许根本不需要容身之处,狡猾的北宫家的人似乎十分清楚怎么对付付丧神们,而晞宸执意与北宫本家作对的原因她也十分想要知道。灵力虽然强大的女孩并不能做到以一敌百,有限的体力也限制了她实力的发挥。


      见三日月仍旧在怀疑,晞宸也快把散在地上的书册放完了,此时此刻,她手中还剩下最后一本,她抖了抖酸胀的手腕朝暗处又挪了几分才再次开口:“我运气向来很好,当时赌只要能给北宫家的人你顺从我的假象,就能让他们有所顾虑,我是正确的。关于这个本丸的过去我也猜准了个七七八八的。而且你需要多少灵力我都可以给你。”


      令付丧神有些震惊,向来冷淡不动声色的新主人有朝一日也能说出这么多的话,还是一心一意地劝着他合作的。事出反常比有妖,而能让晞宸说出这么一长段话,三日月除了疑惑之外更多的还是好奇。


      侧眸望去,夜色渐浓,月色黯淡下来躲入云中,压抑而来的两人之间的沉默久未散去,如积云一般堆积在耳畔的嗡鸣不断唤起是十年前被迫染上的血色,现身不过数月的他汗湿的手心一颤,刀身刺入肉血的割裂声在记忆中被放大了无数遍,随之崩开的肌肉束仿佛都在鲜血鼓涌下清晰可见。而身在暗处的少女却没有丝毫响动,就像消失了一般安静得连呼吸都察觉不到。


      “主人?”三日月不知为何,开口都沙哑,低沉而落寞。像极了干涸土地上爬行得奄奄一息的断翅的蝴蝶,天空不属于它,没有绿叶收留它,没有鲜花指引它。


      被这样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晞宸肩膀一颤随即应出了声:“嗯,我在。”


      少女怪异的执着有些意外得可爱,强大的实力与浑厚纯臻的灵力也不曾作为她宣扬的资本,至少她不是对一切心存漠视的孩子,至少冷淡如她也能开口说这么多话,至少她还懂得赔礼道歉,至少她心有城府也知道如何掩藏,至少她看上去并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那么,辛苦了。”三日月觉得有什么开始变得不一样,虽然他知道晞宸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纯洁善良,她并不恐惧杀戮,对于侵害她的人也不会手下留情,他不清楚那句话勾动了他的心弦,将他从久远的回忆里唤了回来,“既然如此,事成后,主人能回应我三个心愿吗?”


      晞宸半是承诺半是敷衍却故作镇定地回应着:“啊,如果能做到的话……”


      三日月看不见在暗处的少女舔了舔嘴唇,她在心虚,她在为自己找到了退路而犹豫。


      好在三日月也懒得总结什么便离开了,对于晞宸一人留在那里他并没有怎么计较。而就在付丧神走后,女孩顺着书柜滑落,紧紧抱着底盖蹲在离月光一寸元的地方。


      “奇怪……”晞宸低声嘟囔着,那个脱离北宫家的人只是想率先找出北宫家在找的东西而已,然后趁机掌控北宫家,三日月那样看似不管任何事实则敏锐的付丧神怎么可能不知道,就连最后拿着三日月的本体自尽都是在打击报复那位风华绝代的付丧神罢了。


      三日月上个本丸的主人还真的有些奇怪,对三日月怀着如此大恨意却又宠着他?传说中的捧杀?还是想让付丧神长长从云端跌落的滋味?北宫家的人的口味还真是奇怪。


      晞宸抽动着嘴角,很快拍拍衣角撑地而起,从窗口单手撑着翻出,稳稳落地后,看着快亮的天,她无奈地走向后山。最近总是做什么事都是手忙脚乱得来不及,隐隐疼痛自后颈窜上,虽然减少睡眠就能减少梦魇,但这样下去早晚会拖垮自己。


      坐禅完毕的晞宸微眯着双眼去换衣服,拉开窗帘望了一下后院里堆积的枯瘦枝桠,又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纤细柔软的手可以凝聚纯粹至极的灵力,可必须借助外物为载体进行打击,而自己的灵力对无灵死物的感知也太差了,根本激不起任何共鸣。


      但是自己还要抽出时间来研究北宫家那些制造刀剑暗堕的药物和抑制暗堕的药物。更重要的是,时之政府的限期任务奖励丰厚,本丸刀剑兴奋至极,档期安排得满,她的日课也一大堆。


      一到餐厅,寥寥几位付丧神坐着聊天,大概是战斗中有趣的事情,比如说谁把刀装给丢了出去,比如说谁被马甩了下去,比如说谁被敌方刀剑追着不放……


      而晞宸自然是没心情听,睡眠不足严重导致她的精神萎靡,现在她看着面前还温热的饭菜,竟然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倦怠的她和倦怠的她的胃此时此刻需要的是躺在床上睡三天三夜才对。


      众付丧神视线扫过晞宸,发现她一动不动坐着不吃,问是否是饭菜不合胃口,她摇头;问哪里不舒服,她摇头;问是否有特备想吃的,她摇头。虽然不说一字沉默着的确像她的作风,但是现在的简洁精炼太过苍白,就像病入膏肓的人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一般。


      但是当三日月进来的时候,付丧神们继续开始聊天,但是聊着聊着他们就起身离开了,勾肩搭背甚至还很体贴地关上了障子门。


      “风大,别冻着了。”


      晞宸心底无奈,瘪瘪嘴不说话。


      “覆目带歪了,主人。”未带手甲的指尖有些温暖,薄茧擦过侧颊蹭得晞宸有些微氧,她躲避性地侧了侧头,付丧神拉过白丝带的边缘扯正了,温润声线半带着笑意,不用去看也知道他笑得多么清雅温和不带丝毫的惑人妖邪。


      “……嗯。”晞宸任他摆弄长了的头发,松松垮垮系在脑后的长度已经超过了肩胛骨。但是让晞宸猛然惊醒的举动并不是三日月贴近的亲近,而是他下一秒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口蛋包饭举到她面前。


      三日月无法看到晞宸覆目带下猛然瞥向他的瞪大了的双眼,但她瞬间爆发出来的强烈惊愕令他无法忽视。


      “我自己……唔……”刚要伸手接过勺子,就在张嘴的瞬间被喂入了口中,还捉弄似的以勺子边缘划过舌面,撤回时又故意与齿列碰撞发出叮当声响。


      “三日……”一口刚咽下,想叫他放下勺子的时候又被塞了满满一口,勺子搅动着挤压了口腔空间,为避免饭粒溢出,女孩不得不仰着头微微张开唇,她本想借此用舌头将勺子推出,却想不到更加方便了勺子的活动。


      口中嚼着饭,还要推拒金属勺子时不时的逗弄,舌尖被划勾得麻痒,吞咽时连舌根都有些发麻。晞宸心底对三日月之前什么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定义都推翻了,此时此刻的标签只有“流氓”这一枚。


      “哎呀,吃完饭花了半个早晨呢。”三日月喂完后掩唇一笑,咀嚼时的口腔黏膜的温热并没有顺着金属勺传递到指间,但柔软滑腻在僵硬的金属另一端如同涟漪荡漾着被扩大。


      晞宸被戳得口腔内壁难受,也没空搭理三日月的玩笑,对于这种流氓的颇有某种暗示意味的玩笑她一直以为只有笑面清江才这么不正经。本想开口再提他原来本丸的主人,但在想到昨夜那副落寞伤神的哀伤表情后她突然就不想再说这件事了。


      成精的刀子也有被坑害的一天,虽然他仍旧掩埋了部分的事实,比如说他暗堕的真实原因,阴险如北宫家也没有瞬间能够让付丧神暗堕的药物,长期微量的使用倒是有可能。


      晞宸拉住三日月掩唇的袖子,转过头盯着他金色的穗沉声发问:“当初的那个本丸还在吗?”


      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三日月稍愣后报以点头一笑,他对她的想法十分满意并主动提出帮忙。


      “如果小姑娘需要,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等限时任务完成后,我还要和粟口田家的大哥商量一下离开后的事项。”晞宸疲恼地揉了揉眉心,睡眠不足让她耐不下心,幸而烦躁并不会影响她的办事效率,日课也不至于沦落到多糟糕的地步。


      三日月端坐着目送晞宸离去,又低头看向被拉扯过的衣袖,女孩的温度早已飘落在空气里的各处,聪明到有点狡猾的小姑娘有些难以让人把握,但是逗弄起来的反应也十分有趣,无奈也忍让,不情愿纵容却不得不让步的神情总让人想试探她的底线。


      装着新月的双眼眨了眨,一半深夜一半黎明的双眼漾开层层波纹,像是把谁的影子所在如水的沉静中,一丝柳絮都能浮动那层水面的轻柔,缓波圈圈点点地拼凑着晞宸来到本丸的点滴,日复一日的平白无味的相处到之后的试探,人前的晞宸冷淡得很,按照硬规矩办事死板而又随意,但在小独栋里的她是无人窥见的。


      三日月期待着她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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