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听风

文笔被我吃了
文风混乱如狂疯卷地石乱走
看不懂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知道窝在瞎几把写些啥
神经质的半吊子写文混圈的
↑↑↑↑↑【以上】

cp诺诺,一起炖两釉软软汤

想拉着云和风在天穹谈恋爱

其实我想要的,可不止是梦中的永恒国度啊^_^

老年秦时粉 文野小透明 刀乱小萌新


那是我不曾见过的世界,云间缀满了被风碾碎了的星光。你愿意和我做一场梦吗?醒来以后能与阳光相拥的那种。

【刀乱】寻归处(15)

*主三明,轻微乙女向

*文笔没有

*目录

*后端可能有不适描写


      晞宸同意了家族的提议,留下来当审神者,时之政府再次批阅了入职申请,戳了章,依旧由北宫家的人毕恭毕敬地送上来。而如今对北宫家内部情况不甚清楚的晞宸虽说是礼貌待客,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然而未解释清楚的一些事情现在变得更为复杂,传的越来越玄乎,整个本丸私底下都传着:晞宸是为了三日月才留下来的。


      放屁!明明是为了她自己。晞宸听着路过窗外的短刀们嬉笑声里的窃窃私语,猛然加大的手劲几乎要捏断一支笔。


      她将本丸里的墨锭用完后,才换作水笔,晞宸只图个轻巧方便。三日月宗近来赶走她近侍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屡次公然翘班却只是带她去散心?晞宸有些不可置信。


      只是稍加思索就能才出三日月的意图。因为自己对自己过去的一无所知,对这个地方越是熟悉、了解,就越没有可能离开。晞宸心底却嗤笑一声,等到了时候就走人,顺便拆了北宫家。


      水笔落下最后一个句号,将纸张整整齐齐地叠放好,推开障子门将日课报告交给近侍陆奥守吉行,笑容爽朗的他前臂上缠着一圈绷带,并未好好系的上衣敞开着,露出纹理分明的结实肌肉。


      “麻烦了。”晞宸递交完,就想要回到小独栋里继续进行自己的灵力练习,而陆奥守吉行的话让她收回了推门的手。


      “诶?主人这么着急是为了和三日月殿一起出去吗?三日月殿在屋外等了挺久了。”陆奥守吉行打趣地笑了几声,朝晞宸挤眉弄眼,也不管晞宸隔着覆目带的视线是否落在他身上。


      晞宸一听这句话,就明白三日月在拐角那一侧的缘廊里坐着,她想要减少与三日月的纠缠,在陆奥守吉行略微诧异的目光中转了身,然而还没迈出一步,身后的障子门就被迅速拉开,有力的手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都向后扯拽,极端的距离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晞宸后背撞入穿着上佳衣料的人的胸怀。


      随着身后之人胸腔的震动以及熟悉的哈哈哈哈的,晞宸就知道是谁了。于是就这样十分无奈地在陆奥守吉行半是戏谑半是明了的眼神中,被三日月拥着出了门。


      以免被看出还有逃跑心思的晞宸跟着三日月走走停停观赏风景,春末已有些闷热,晞宸还没换上短装,轻薄的衣料恰好贴合泛热的肌肤,冰丝的质感能消减不少由温度升高而带来的烫热。


      三日月半阖着眼眸,唇畔抿着一抹平日里不曾褪去的温和笑意,看着一旁十分配合自己的晞宸心底有些发笑。聪明的小姑娘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样的假象在她做来也让他格外安心。


      或许是平日里晞宸态度真实不愿撒谎,现在连她做起欺骗人的事情来也显得真实了很多。三日月偏过头看着跟在他身侧的覆着双眼的小女孩,那双烧银蓝的眼睛他曾窥得一瞬,带着纯澈水蓝的透明感,她那轻透曈色里,仿佛有他眼中不曾拥有过的星星点点。


      晞宸因为身侧的视线而被迫停下了脚步,她眨了眨眼,无声询问着缘由,长睫翕动着,覆目带也随之起伏了一下,像是蝶翼将从白茧中破出来,那两从扇翼般的睫羽似乎拥有挣脱覆目带束缚的力量,三日月也不明白自己再期待些什么,他并不能从她俏皮的眨眼间得到些实质性的东西。


      “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覆着眼睛。”三日月轻抬下巴,视线轻而易举地绕过她的头顶,顺着风吹来的方向,越过飞扬着的青木灰的发丝,眺望着山峦起伏的远方。


      晞宸对于这样毫无意义的疑问一时间找不到回答,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覆目,也不知道目的出于什么,自己的眼睛并不能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她的记忆告诉她,她有这个习惯。


      “忘了。”晞宸盯着脚前布满石子小路,轻咳了一声尽量让二字的敷衍听起来更为认真。


      还好三日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而下一秒迎面而来的试探让晞宸想要转身就走。


      三日月将语气拢得更为柔和,轻飘地就像故乡池畔的柳絮,乘风而起,风静而落,坠地无声。


      “想要知道这座被北宫家占据几代的本丸曾经的故事吗? ”


      尽是温柔的询问与客气的关切,三日月的视线停留在远方,新月已经随着思绪的远去而变得毛绒朦胧起来,晞宸知道现在转身就走已经来不及了。在她警惕地后退的刹那,三日月已经开口了。


      

“这个本丸的初始刀的确是山姥切国广,但现存的这一振并不是初始的那一振,初始刀在这座本丸的初代审神者就任时已经暗堕了。”三日月慢悠悠说完,视线才回到晞宸身上,小姑娘双手紧握垂在身侧,隐约有些不安。


      可她还是稳住了略微颤抖的声线提了问:“然后就被借机刀解了?”


      “有比刀解更痛苦的。北宫家私自把他带走了,借口说是有解决暗堕的办法。”三日月转而勾唇一笑,唇角几缕苦涩让晞宸皱眉,落入耳中的话也生涩僵硬得不如他口中说出的那般轻柔,“你应该清楚北宫家所渴求的、一些人都渴求着的——绝世的力量以及所谓的永生。之后类似的情况也不一一列举了,总之波及到本丸所有刀剑。”


      晞宸想要转身离去,哪怕是做出这么无礼的举动她也不像再听下去,知道得越多牵扯得越紧,一开始失礼的人应该是三日月宗近。她的面色沉了沉,却始终迈不开步伐。


      或许这个本丸的刀剑都和她一样,不希望受北宫家的控制,可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把她困在这里,她打心底地不愿意。一点的相似并不能让她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失去的记忆化作隔阂笼罩在她周身。


      “后来有很多的刀被折磨过,被灵力改造过,你或许不知道吧,灵力也有可能造成暗堕的发生。”三日月不顾晞宸沉寂的面色,自顾自地继续说,“他们把付丧神的神识抽取,与人交换,甚至将多个付丧神的神识糅合在一起,组成他们希望看到的样子。”


      “这个仅仅用作征战,时之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北宫家的权势不得不如此。”三日月的声线有些苦寒,发冷的声色几乎能冻得出冰渣,“北宫家族亲身试验,将人改造成付丧神,为时之政府贡献了许多一时间无可超越的力量。”


      晞宸张了张嘴想要制止,她觉得记忆中某一块正汹涌呐喊着,咆哮叫嚣着要冲破笼网束缚,太阳穴紧缩着发疼,而三日月的话她却听得清楚。


      “只是力量他们还不满足,无法承受的强盛的力量让他们死亡速度加快,北宫家又正式研究起如何获得与付丧神等同的生命,不需要外来灵力提供支撑也能保持肉身平衡的那种。”


      她想不到这座华美庞大的本丸经历过这么多的的疮孔伤痛,原以为只是借由付丧神的力量来完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没想到摧损了如此多的付丧神本体与神识,还有更多的无辜的人。什么也没得到,却失去了一切,被迫的孤注一掷,最后还是被掌控者丢弃在一旁,高高在上的人失望地摇了摇头,嫌弃地说了一声废物就前往下一个试验品。


      阳光背面的阴暗一侧,垂柳畔的凉亭长廊一路延伸,曲折弯长,而她的思维走得迅速,视线自模糊的记忆中瞥见断肢残躯,一闪而过的凝固的暗红带来不切实际的腥臭味。晞宸有一瞬感到头晕,胃部的恶寒正不耐烦地搅动着她绞紧的神经。


      一冲而下的记忆来不及掠取更多片段,晞宸最后窥测到的一幕,便是一个苍白肿大的小娃娃,抓起混乱不堪的肉块往嘴里塞,还冲门外呆愣地站着的人一笑。转换视角想拼命看见门外的人是谁,只是那颜色熟悉的覆目带恰好带起一阵白光。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她恍惚间抬头时才发现三日月正扶着自己,皱着眉眼中是少见的关切。三日月明白了这是她想起往事所致,应当是再次看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没事吧?”三日月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


      过近的距离产生的难以推离的压迫感,晞宸沉默地皱了眉。三日月见此也十分识趣地后退半步。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之前从做近侍的刀剑那边也没有听到过如此详细的版本。要么就是三日月胡扯,要么就是三日月与北宫家还有其他关系。好奇心让她禁不住往更深处考究。


      三日月却只是慢悠悠地笑了几声:“只是前几任审神者见我漂亮,便舍不得下手罢了。”


      晞宸含糊地点着头,随着三日月继续走,脑中猛地窜出他最初的那一句话“波及到了本丸所有的刀剑”,那样平淡的叙述仿佛自己置身事外,晞宸总觉得他就像一位没有受到波及的旁观者,比起平常的事不关己,这次更像是毫无经历过。


      这振三日月的来源应该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总觉得他并非由这座本丸锻出。晞宸暗自决定第二天早晨去询问担任近侍的刀剑,这座本丸的信息记录载录在何处。


      暖风抚开过长的发,晞宸却觉得脊骨泛凉,三日月走在她身前,她抬头便能看到嘴角的优雅弧度,那轻如梦蝶的笑仅蒙着薄薄一层月光,犹如置身梦境中,难免让人觉得这易碎的美妙梦境破裂之后,脚下踩着的必定是熊烈赤红的业火。


      这样的错觉让晞宸再也无法平静,一颗心在胸腔内不安分地跳动,剧烈的冲撞撞痛了肋骨与咽喉,脑中不断闪现着过去血腥肮脏的画面,胃里的酸液混着胆汁一股一股地刺激着此时此刻敏感纤弱的神经。


      晞宸下午的日课做得不是很好,歪歪扭扭的字迹与混沌的思维糊在一页一页皱巴巴的纸张上,做近侍的付丧神忍不住时不时地向内室投去关照又疑惑的目光。


      该不会真的是三日月折腾得太狠了?


      “阿嚏!”内室穿出一声喷嚏,外头的近侍马上低下头收回视线,也开始默念某段经文保持内心的清静刚正。


      只是晞宸的好奇心与被危机感逼迫着的不安已经无法让她忍耐到第二天了,在得知藏书屋有本丸的完整记录后,她在深夜趁着付丧神的部屋熄灯后后迫不及待地前往了藏书屋。


      藏书屋是一个破败的独立屋子,听近侍说,北宫凉的那本北宫家还没送过来,似乎是不打算送过来了。晞宸尚存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望着积了几寸厚的尘灰的缘廊与泛黄发旧的障子门,木结构的低矮房屋散发着腐旧干枯的衰败味道。


      “啊。”晞宸皱了皱眉,踏上楼梯便激起一阵浮尘,夜色微拢,四周一片静寂,仿佛这一片与外界隔离多年。推门而入后,虽然尘灰飞扬了一阵,但还好内部整齐明净,尘沙的破旧的腐咸味窜入鼻孔,她忍不住想打一个喷嚏。


      好在忍住了。晞宸反身关上门,就借着大片大片落入屋内的清亮月光,凭借自己极好的夜视能力,一遍一遍地翻找着书脊上相关的内容。自初代审神者到北宫凉的前一任审神者,每一个记录都足足有三四本,不乏短刀记录与征战记录,曾经每一代的辉煌之后都刺入着刀剑的碎片,锻刀炉内火焰的灼烧着刀解池虚无的空荡无奈,终究无法煨热那池水。


      频繁锻刀碎刀的记录不知从几代开始,最初出现的暗堕刀剑又是哪一任的任期之内,不顾家族命令而爱护刀剑的审神者的惨烈下场又是谁的,草草翻过的晞宸已经记不太清的。而她注意到,这座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是在这座本丸的初始刀被带走后送过来的。


      而他的来源呢?是否由这座本丸锻造的呢?晞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一手撑着地一手翻着书页,一本本书堆叠得越来越高,手指划过密密麻麻字字句句的速度越来越快。


      三日月宗近,暗堕付丧神,暗堕原因不明,未通知政府,先于本丸疗养待暗堕减缓再行处置……


      “嗯?”要翻页的时候却发现几乎有三页都被撕掉了。晞宸感觉到情况不太对。所以是一振刀剑暗堕还是所有刀剑暗堕?没有通知政府就擅作主张将非本丸的刀剑塞进来?


      也就是说,从另一种方面来讲,三日月宗近说不定也是被迫的?究竟是三日月宗近挥刃威胁北宫家还是北宫家威胁三日月?晞宸的心里两者难以衡量,只是评判的砝码偏向后者更多一点。


      思维正飞速调动着,所有的细节都一一铺展开来,认真思考的晞宸自然没有发觉障子门被轻轻移开又被来人轻轻关上。


      手旁一叠厚重笨拙的书被一只干净素白的五指修长的手推到,书籍撞击木板的声音惊得晞宸一个激灵,刚想起身,身后突如其来自上而下的一股压迫感便将她置于无法动弹的地步。


      身后的人半跪着,膝盖卡在两腿间将下半身的行动彻底打断,握住手腕的力道十分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熟悉的触感再次随着手腕蔓延而上。晞宸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侧过头,看见付丧神的腰侧挂着太刀。


      “小姑娘熬夜可不太好啊。”贴着脊背的温度有些烫,而落在后颈的吐息却让她感到一阵冰凉,顿时不知所措的晞宸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丝毫辩解的借口。


      见晞宸不说话,身后的付丧神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三分调笑七分冰冷的语气激得晞宸不由自处地一阵僵硬:“啊呀,小姑娘要了解老爷爷更多完全可以来问啊,何必借着半真不假的话呢?”


      月色隐入云层,最后一点光亮从窗柩边沿撤离,夜月不愿看这出戏,夜色嗤笑一声便寂静了下来。三日月有很好的耐心等她回答,给他一个他期待之中的答案。


      晞宸明白他想听什么,但固执倔强的她并不会照做。


      “你之前……的事情,能跟我说一下吗?”晞宸轻咳了一声,企图减缓慌张所带来的轻颤。


      三日月歪了歪头,没听清楚一般怀疑地开口:“嗯?”


      “他们不都认为我翻看本丸过往就是要留下来了吗?他们也跟你说了吧。我要是再想着离开那就算是反悔了……”晞宸努努嘴,心底那不动如山的神明形象正在逐渐崩塌。


      晞宸暂时走不了了,毕竟这个在他们眼中,算是暗示的承诺了。并且他们把“审神者留下来了”的功劳归于三日月的“开导”与“色诱”。


      “哈哈哈哈……”身后的轻笑不知意味如何,半带迷茫半是好笑,对于晞宸的聪慧敏锐,对于晞宸的执着而觉得有趣,往日里不动声色沉默淡定的小姑娘也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


      等笑够了,三日月依旧保持着撑在晞宸身后的姿势,他低下头,绀色发丝扫过女孩后颈,惹得女孩一瞬瑟缩。他没有开口谈论他的过去,只是先打趣地凑到女孩耳侧一阵低语:“现在好像越来越扯不清了呢,主人。”


      轻浅似云中月,薄柔如水中影,三日月声线华丽柔和并且雅致,吐息之间在陈腐尘埃里都粘成化不开的暧昧。


————————tbc——————————

评论
热度(11)

© 与云听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