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听风

【啧】无题无题练练笔

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当你熬夜时
*男神×你
*无聊的产物
*求指点

【太宰治】
     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窗帘隔绝了黑夜自己窗外世界的柔冷月光,桌案上的灯光只能照亮漆木桌面,那一双漂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你。

     仿佛能吞噬你的一切,思维和行动,灵魂和身体,意识与骨血。你正在刷剧,余光闯进那轻飘飘却灼热的视线,你转头朝他眨眨眼。招呼他过来。

     “一起看吗?”看见他朝你走过来,你起身邀请他入座。

     “啊,已经凌晨了。小姐真热情啊!”他笑着感叹着走到你身侧,却没有任何坐下的意思,只是伸手将你散掉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一路向下划过脖颈小片脊背,衣料与后背肌肤的摩擦让你有些痒得抖了抖。

     “啪”的一声,他的手覆在笔记本上,合上可电脑,顺势将你固定在他与桌面之间。

     “很晚了。如果睡不着,也不要呆呆坐着看电脑,做些有意义的运动才对身体好。”他凑到你耳边,低低地笑着。

     看着你染着粉红的耳尖心情渐渐愉悦。

————《小姐不可以睡太晚哦》《如果太晚睡不着,我可以帮你的哦⊙V⊙》

【芥川龙之介】
     或许因为太亮,他翻了个身。

     “唔……你在做什么?”他揉揉眼睛,眉心皱着,抓起黑色外套披在肩上朝你走来。

     你没有想到偷偷起来追剧的你会被他发现,本来以为他睡熟了,明明夜晚已经那么累了。

     “电脑太亮了吵到你了吗?还以为你睡熟了呢。”你轻声问,摘下了耳机,朝他撒娇般地眨眨眼,将电脑合上。

     月光有些暗了,穿过窗户洒在被夜风吹开窗帘的角落,你悄悄望向窗外。

     “在下只是觉得刚才有些不适应。”芥川并不会说太腻人的话,也依旧是皱起的眉心和冷淡的话语。

     “噗。”你笑出声。拉紧了窗帘,室内一片黑暗。

     “晚安。”你对他说,吻平他皱起的眉心。

     “好。”他轻声应答,他能感觉到愉悦牵动嘴角向上勾起。

————《特意没有睡着就像知道小姐想看男主角到什么时候》《所以披着黑外套只想砸掉电脑》

【中原中也】

     夜色迷蒙,月光冷清地落在窸窸窣窣作响的叶间,你站在阳台上欣赏夜景,纯粹的墨黑被冷淡的柔白照亮了淡淡一层,这是星稀的一个夜晚。

     你看着星星稀稀疏疏落在墨色画布上,不如往常闪耀,更不去往常热闹,普通今夜的房间,只有你一个人。

     你瘪瘪嘴,中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黑手党,他有工作要忙,不想自己晚上这么闲。

     “要是被我知道出去喝酒泡吧鬼混了,回来就打死你!”你愤愤道,原本哀愁沮丧的脸也变成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没有听到钥匙与锁摩擦的金属声,也忽略了开锁时的“吧嗒”声,更无视了将近身后的脚步。

     “打电话你又不接,只能特地过来提醒你早点睡。”身后被温热胸膛贴紧,即使隔着华丽繁复的衣服,你也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内里熟悉的肌肉,多少深夜里你依恋着它们,爱不释手,几番夸赞。

     还有那人因你的话而浮起骄傲的眼——温柔耐心,带笑缠绵。

     “啊……那你还走吗?”他温热的鼻息在耳侧,你稍稍避开一些,轻轻侧着脸问他。

     可发红的耳朵让他的胸腔一震,喉间挤出一声低沉的笑。

     “不走了。”你听见他说。

————《就算翘班也要陪你啊》《首领那边的话,如果是因为这样也会理解的啊,毕竟他也有小姑娘啊》

【国木田独步】

     他是一个有计划的人,一天的计划慢慢地写了一个整页。

     “过点很久了,还不睡?”他推了推眼镜,合上本子朝你走了过来。

     语气中的不满与微愠你听得出来,愣了一下刚想撒娇,却被他的动作打断。

     容不得你反抗,关了电脑切了电源拔了无线收了零食,将你拉到床上坐下。

     “听话。太晚了,要睡了。”他软着语气,虽然还是那种数学老师讲课时的脸部表情。

     你楞楞地点点头。他贴心地调暗了夜灯,将你收入怀中,掖了被角。

————《又是相拥入眠的一夜,不让你撒娇也会让你安心》《一撒娇就会打乱计划,不能让你撒娇》

【森鸥外】

     “哪一件呢?”他在衣柜前支着下巴,表情严肃,神色沉迷各式各样的女孩衣服之中。

     不是你熬夜,而是他逼着你熬夜。早早就睡却被戳醒后的第三个小时,也就是现在。

     他工作完后特地问你明天要什么样的裙子,是繁复华丽的洋裙还是甜美可爱的蓬蓬裙,你翻了一个白眼。

     “你可以自己想。”你嘟囔着,虽然自己身材娇小,但是也不用每天都这么被关心像小孩子一样照顾周到吧?

     虽然森鸥外的话并不你不让你反感呢。

     “不行不行,一定要合你的心意。”森鸥外笑得温柔,随手撩了中分的头发,眼睛弯成了月牙,睫毛很长,随着笑而上下颤动。

     就这么远,也看得你心痒。中午大叔的成熟味道,这个时候笑起来偏偏有种孩子气的执着。

     “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欢啊!”

————《今天的小女孩也很可爱贴心啊》《我一定会对我的小姑娘好好的要合她心意》

【江户川乱步】

     平日里眯着眼睛像是没睡醒,但事实上,你们也经常熬夜。

     谁都阻止不了谁。

     某天晚上,你提议打游戏,他揉了揉发顶,点头笑着同意了,然后你就输了整整一晚上。

     某天晚上,你学习新菜式忘了时间,而他眯着眼趴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你新学的菜式。后来你们在半夜吃撑出去散步了。

     某天晚上,你在赶作业,紧咬着笔头,眉头蹙紧了足够夹死苍蝇的了。他伸过头瞥了一眼,三两下解决了。

     “还以为有多难。”他打了个哈欠,“还需要多久啊?”

     他的话语中全是无奈,只要你觉得还不够,他就能陪你走过一个个漫长无趣的黑夜,给你不重复的乐趣和依靠。

     “闭嘴啊!”你挥动着双手,“干嘛搞的我很笨一样啊!”

     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没有哦,小姐很聪明的不过没有我聪明》《只要小姐不想睡,我就陪着你一起哦,不会孤单的》

我愿不负我心 第三章

*ooc×3 *现代
*请多指点
*开学不定期更新
*估计嫖男神     

    在你试探我时,我默不作声,你以为这是彻底的拒绝,看见你的背影,我想把你挽留,却开不了口。     

     当晚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个背影,模糊却又熟悉,好像一个曾经离去的人归来,又转身,这个梦让颜路不解,这个背影让他安心。     

     被枕旁的闹钟吵醒后,颜路躺在床上回味着梦境,抬手放在额头上,将视线放在静音运转的空调上。不太吵闹的早晨,除了旁边刚刚按掉的闹钟。     
     假期所剩无几,部分人在上半学期已经入校,还某部分人,在上班学期选择自学休整,逐渐进入状态,这样想要入学,必须要通过一次小测验,当然,包括体育达标。    

     颜路前几天正位安排新老师的事情烦恼,尤其是张良这个外来的“支教”,好吧,张良这么称呼自己,说是被指派来到这所学校,是这所学校的支教。     

     小圣贤庄建校多年来,师资不缺,生源不错,历代名人百出。在这个初中部与高中部都充满人才的地方,还需要“支教”?     

     要是被伏念听到,还不得找子房理论去?     

   想着师兄师弟两人用古文名言辩论的场景,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在繁华的桑海市,今天早晨还是有很多关键人物不顾后果在逛街,而且毫不掩饰。

     各大家矛盾都有,门下一些人也并不普通,都想着争抢利益,盼着敌对那边更多的人才流失,而慕家不一样,大多懒得理会这种情形就逃出国了,对,就是所说的组团出国。

     而慕云凉被认为妨碍了父母的二人世界,又因为生活可以自理而被丢在国内。相比起那些因为职责重任父母出国的他们而言,慕云凉幸运的太多,不少的家人都在那一场不为人知的暗斗中消匿世间,不少的大家族也都散了。

     慕云凉带着石兰逛逛桑海市。

     “一天逛不完,我们可以订酒店,在开学的时候浪一发。”慕云凉搓了搓手,将手插在口袋里。

     石兰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开口问:“小测验准备好了吗?”

     “当然。没问题。”慕云凉脸色一僵,笑容凝固后片刻又恢复常态。不过小测验嘛……

     慕云凉其实是被迫才考上小圣贤庄的。当年父母出国,那位姐姐落下话,考不上桑海的高中你就自己解决吧。

     就这样,没爹疼没娘爱还被姐姐嫌弃的慕云凉发奋学习,终是努力没有白费,得到了回报。

     石兰与慕云凉走在街上,石兰不时与慕云凉交换起情报。得知阴阳家门下的“蜃楼”有一个女孩,叫姬如千泷,好像是某高层丢失多年的女儿,墨家巨子燕丹好像死了两回,纵横的鬼谷子先生正在讨伐俩徒弟,而本来打得很欢的盖聂与卫庄不知何时结盟了,似乎张良也参与其中。

     “真混乱。”慕云凉瘪瘪嘴。

     “这么麻烦,到时候需要旷课了怎么办?”石兰似乎预感到什么,比如说可能会长时间的离开调查一些事情,比如说出了某些意外。

     慕云凉拉着石兰走到一家土家酱香饼店里,要了两份,牛皮纸袋在还有包着塑料袋,揣在手里热乎乎的。石兰呼了一口气。

     “旷课?先请假吧。你有什么病史吗?”慕云凉挑起一块沾满酱汁的饼片,吹了吹。

     石兰愣了两秒,摇了摇头。

     “别慌,我帮你。我姐姐告诉我一大堆病症。”慕云凉塞了一块进嘴里嚼了嚼,说话有些含糊。

     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肩膀蹭着肩膀,两人说这话都是默契地向对方歪着头,慕云凉扭头就能碰到石兰的脸,酱汁的味道在慕云凉说话时传到鼻尖,咸香还带着暖意。

     “这家很好吃吗?”石兰不太愿意欠别人人情,特别是慕云凉这种你欠了你就根本没机会还的人。

     慕云凉知道石兰不想自己出手帮忙,顺着她的意思移开了话题:“没有,桑海市还有一家最好吃,明天带你去。”

     “有带好现金吗?身份证什么的,要订酒店,你可别不够。”石兰戳了戳袋子内的酱香饼。

     而街道另一边,正走着两个小男孩和两个大男人。正是项少羽荆天明和盖聂项梁。

     两个大男人两个小男孩也不知道逛什么街,一家店一家店地看,看着两个男孩兴致勃勃,扬言要逛完整个桑海市。

     盖聂和项梁对视一眼,多有无奈。还是让他们放纵一会儿吧。

      在此时上街的不止这些人,还有张良与颜路,荀子与伏念。前者在早餐店吃早餐,后者在早餐店包间讨论要事。

     “二师兄,大秦与我们的交易谈的怎么样了?”吃饭途中,张良问道。

     带笑的眉眼,温文尔雅又带着狡猾的气息,这点气息藏匿在眼眸深处,成为一星光点,映着窗外的阳光若隐若现。

     颜路摇摇头:“大秦与蜃楼有合作,这一次可能谈不成了。”

     张良点头并没有太多反应,转而又问:“慕云凉,石兰,项少羽,荆天明,这四个人是选择适应自学一学期来小测验的。项少羽,项家少主,荆天明是荆轲的孩子,石兰是s省来的,慕云凉是慕晓的妹妹,别的没有更多了。你那儿有两个女孩的档案吗?”

     “他们的学校说还没整理出来。”

     一般学生都是事先整理的,看起来,这两个女孩不一般。

     慕云凉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思绪,有些歉意地对石兰一点头,接通了电话。

     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眉心一跳,听到声音后更是有些胆战心惊。

     “好,我知道了。现在绝对不乱动。”如果能让她安心,做一些无所谓的承诺她也是愿意的。

     来电的人是姐姐,姐姐是在阴阳家工作的人,不过除了认识以外,交情并不深,也并不明白这位姐姐为什么会帮她。

     “是我姐姐,一直在给她做模特赚零花钱还有抵押房租。”慕云凉从喉咙间压出一声笑。

     石兰看着慕云凉无奈而又苦涩的笑脸,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她说的这个姐姐在慕家是不能谈及的存在,慕云凉与这位姐姐走得近,慕家人也不管,只要不出事就好。

     “行了,有些事情你别插手了。对慕家影响也不好。”石兰表示理解。

      慕云凉瘪瘪嘴,嘴唇张合几下就不再说话。可眼底的挣扎与考量让她的思维停滞在这事上,帮又不能帮,不能帮却想帮,并且没办法。

     石兰看出她的心思,拍了她的脑袋笑道:“好好玩吧,这事早着呢。”

     “别告诉我你来这儿就是为了读书,你同意我带你转遍桑海就是为了玩?”慕云凉拍开她的手,又挑了一块饼,哼哼唧唧道。

     石兰看她眼中澄澈透亮,挑眉时露出毫不遮掩的嫌弃,却又无可奈何的这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够了够了,我不是小黑啊!”慕云凉朝她一吐舌头,跳着避开她的手。那小黑是一只很大很大的猫,可能是有点大了,一点也不可爱。这么大的东西还能取名小黑……

     慕云凉心中默默滴汗。

     就在相对的转角处,街道的那一边,走开四个人,两个男孩叽叽喳喳打打闹闹,身后两个男人沉默着勾起嘴角,也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街上人来人往,石兰将视线稍稍一扫,便注意到对面那四人组。慕云凉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眯着眼还没看够就被石兰撞了一下肩膀,推搡着走了。

     “去吃早饭吧。就这些东西垫着肯定没用。”石兰一个劲地把她往前面推。

     而对街,面容淡漠的男子就缓缓回头,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心底有些疑惑,也升起一股警惕。

     “盖先生,怎么了?”项梁见他停下来,开口问到。

     盖聂摇了摇头,只是用猜测的语气回答:“直觉觉得有不太好的事情。”

     “可能是阴阳家的人?”项梁并非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女孩驻足朝自己这边望过来。

     阴阳家多女子,也多美人,可是还是初中生样子的孩子他们阴阳家也下得去手?

     想到这儿项梁眉心一跳,随即皱眉缓解心中所想的诧异。

     盖聂迟疑一会儿,开口道:“如果真的是,早晚会遇到。”

     “有大叔在是没事的!”荆天明回过身,咧开嘴笑着,天真爽朗的笑意染上了向上弯起的唇角,那模样像极了秋日里树林中的小鸟。

     少羽只在一旁轻笑,无奈摇头,也不反驳,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无法被人尽力呵护的他,他从来不会去渴望这种被人照顾周全的温暖。

     项梁看了一眼荆天明又深深望了一眼项少羽,渐渐心底皱起,有心疼的感觉拽紧他的神经,少羽是西楚的希望,他也很坚强,自小被剥夺了疯狂玩闹的权利,他也曾经能在父母怀中撒娇,却又在一瞬间给予重任,少年的他心甘情愿丢掉玩乐背起责任,一路向前,躲避大秦派来的某类人,寻找当年离散后各地艰苦营生的西楚高层的职员。

     能让他快乐多久就多久吧,他已经做得很好了。项梁抿唇,将视线放向远处,却看到了那两个女孩依旧推推搡搡来回不定,过了挺久才往对街走去,那浓墨长发的那个面色姣好的女孩跟在那个深桃木色长发女孩的身后,深桃木色长发的女孩不时往后看向墨色长发的少女,抬起手指指点点在半空中比划,像是给她介绍这个桑海。

     看走在前面的那个深桃木色长发的女孩很熟悉桑海的样子。

     盖聂与项梁对视一眼,心中警惕又增加了不少。

     项少羽因项梁的思维太过集中,那视线已经黏在那个放向,他望过去,看见了那天车站见到的女孩,冷淡又带着从容不迫的气质,优雅神秘的双眼沉静疏离,带着与同龄女孩不一样的神色。

     是她!侧脸也好,背影也好,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时那疑惑警惕也好,统统在他脑内杂成一团,解不开来,理不顺畅。

     石兰跟着慕云凉走到对街,进入了早餐店。

     两个女孩还拿着没吃完的酱香饼,拿了盘子去食区选食物,两个女孩凑到一起,低声讨论着面前的食物,无论色泽还是香味,她们都一一讨论,像是机密事件那样对待,容不得一点差错。

     精挑细选之下,中午凑齐了四菜一汤一款甜品还有一碟佐菜。

     就在她们打算坐到靠窗的位置时,突然发现了两个知道名头的人,坐在一起,一人笑得温雅,一人带着温和,这种温和像一种气势将他包裹得引人注目。

     乘张良看着玻璃窗外,他们两人没有发现自己的视线,慕云赶紧转头,带着石兰往楼上走。

     “看见没,好不容易搞到的资料里的干干净净平平常常的两个漂亮小姑娘。”张良笑着对颜路说道,透过玻璃窗眯了眯眼,悠悠转动视线,与颜路对视几秒。

     石兰与慕云凉上楼的身影在玻璃窗内渐渐移动到边缘直到迈上楼梯再也看不见玻璃窗内的踪迹。

    

七夕凑个热闹

*小段子
*胡乱写,ooc×3
*男神×你
*全职的段子已经铺天盖地了我来凑个热闹

【卫庄】

     日落得缓缓,灯火也逐渐将傍晚点亮,你在桌上摆弄好晚餐,坐在沙发上上等他回来。

     估计着他回来后刚好饭菜能入口,你弯了眉目笑得开心,将视线投向你亲手做的蛋糕,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甜甜腻腻的东西。

     不过你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

     等他进门上了锁,那人还没放下公文包就被你抱了个满怀,你抬头看他依旧是那样冷清淡漠的脸,可那眼中全是你眉目弯弯的模样,你不由地红了脸,推着他嚅嗫道:“吃饭了吃饭了!”

     你听到他一声轻呵,带着上挑的尾音和喜悦的心情,没等你坐下,身后的男人环住你的腰,伸手擦过你的唇轻轻扳过你的下巴,低沉醇厚的声音在你耳边:“一桌菜不如你。”

【盖聂】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个不会说话的木头一样的冷漠平淡的男人,给足了你安全感也给足了你沉默。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面部神经坏死笑也不会笑。

     这天你也不抱希望他记得是什么日子,你独自一人下班回到家因为太累也没准备晚饭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等你醒来,视线所及一片漆黑,窗帘被拉拢,被子有人帮你盖上了,还体贴地脱了衣服。你心中诧异而又欣喜,发觉肚子有些饿就起床寻找食物。

     “盖聂?阿聂?”你揉着眼睛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衣略大露出你的锁骨与圆润的肩膀,你的头发有些乱,说话声音还带着鼻音,软软糯糯。

     厨房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桌上食物不多但都是你爱吃的。你环顾了四周,依旧没人,你心里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失落,喜悦因他为你所做,失落因他不在身边。

     当你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大大咧咧不理会失落之感打算吃完填饱肚子时,身后有人撩起你的长发,你回头便看见那熟悉的脸,沉稳默然,你有些发呆,也看漏了他眼底的笑意。

     他俯身在你额间一吻。

【张良】

     “老狐狸,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打电话还不接,亏老娘请了一天假想来陪你,说好的一起过呢?人影也没见到!”你捶打着沙发,有些生气,却也体谅他忙——

     “老娘也很忙好吗!之前通宵赶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一天?”

     也许是自己生气太认真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已经进门手里提着东西的男人眯着桃花眼笑得温柔。

     “夫人对我有什么不满?”听到身侧响起的熟悉声音,还带着轻轻颤动的笑意。

     你扭头看见张狐狸提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子。

     “没有没有,是我误会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介意了快把礼物给我吧。”你讨好地笑了笑。

     见他是去提礼物了,你的气也就消了。踩着沙发一路跳到他面前,一个鸭子坐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手上的礼物。

     张良的笑意越来越深,就他的视线恰好能俯视窥得你的一切。

     “夫人既然是误解了,那想好怎么赔偿了吗?”他走近你,擦过长发在你后颈轻轻捏了捏。

     你们离得很近,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燥热以及属于他的清爽的味道。

     你眨眨眼睛,小口微张却说不出一句话。你对这张脸毫无抵抗力。

     “既然夫人不说话,你就用你赔偿吧。”张良的额头抵上你的,你觉得脸有点发烫。

     你急忙挪着往后退,却忘了身后那后颈后的手,你一滑倒在了沙发上,他故意被你一带,沙发陷下去一大片。

     “夫人这么迫不及待想赔偿吗?”张良的鼻息擦过脸颊,温热的感觉袭上耳垂。

【白凤】

     故作潇洒地走在大街上,引来一众少女的惊叹与侧目,手中提着两大袋零食,面上挂着潇洒不羁的笑,心底却万般疑惑:人家女人买名包,女孩买背包,怎么你就买零食大礼包呢?

     回到家,你在客厅吃着西瓜听见有人进门,咽下一大口冰镇西瓜,朝他喊:“喂老白,我给你留了一大口西瓜。”

     “我就知道,夫人就是……”白凤一挑眉,一脸欣喜,直到你端了一个挖空了中心最甜一块的半只西瓜,他有些僵。

     说好的爱呢?

     假的都是假的。

     “嗯?我怎么样?”你接过他手中的零食大礼包,朝他一笑。

     “你当然好啊。”白凤朝你挑眉。

     还能怎么样?当然选择原谅她啊!

     “夫人我们晚饭……”

     “不是有零食嘛……”

     对于自家夫人,你只能暗暗叹气,毕竟自己宠的小公主,也没办法。

     他只能进卫生间给顶头老板卫庄打了个电话:“卫总,能来你家蹭饭吗?我这里……”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那一晚,你和卫庄吃完了所有零食,以及他暗下决心要为你做大餐。

     好吧,我的公主大人,你不愿动手,我来效劳。





#本来想要写颜路伏念韩非白亦非韩宇韩千乘等的。然后。要写作业就没时间了。
#本来还想着女神×你orz心心念念嫖女神^_^

我愿不负我心 第二章

*现代
*可能ooc
*开学不定时更
*感谢喜欢请用红心和蓝手砸我吧
*另,求指点

     石兰循着手机上的地点,见到了一个6入目华丽的小区,是一处高档公寓。寒冷的天气,树叶秃着枝丫,灰溜溜一排蜿蜒在小区路径旁,偶尔有几只麻雀驻足,似乎欣赏不到美景便在同伴叽叽喳喳的召唤声中振翅离去。

     水池的喷泉没开,池中的水也算清澈,瓷砖的缝隙里有尘土走过的痕迹,一条一条棕灰色不是很显眼,也算能看出这个小区也算历史悠久。

     石兰到达时,此时已经夕阳渐垂,云朵慢悠悠地路过远处的天际,还有还未开发的那处低矮山丘的山头。

     庆幸自己起得早,清晨赶来又买了快艇的票又投了动车的钱,搭了地铁又辗转上了火车,到站做公交,可算到达此地。

     石兰在心底感叹那人策划能力如此之强,到达每一站等交通工具的时候,时间凑得紧密却又不显得局促,还留有空余时间足够她喘气。

     中午便抵达了桑海市的在外边,也算是早。

     正在她心底赞叹之际,一人从后搭上她的肩膀,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与肩膀上的重量让她回头。

     “阿虞,傍晚好啊。你进来了也不打电话?”那女孩眯着棕色的眼睛对她笑着,毫不在乎形象地露着白花花的牙齿,围着绒毛围巾,披着纯黑的呢斗篷,修长身材挑起加绒宽松长款毛衣,灰色打底裤还有一双雪地靴。

     望着身后女孩全副武装却没有扎起来的深桃木色长发,石兰微微蹙眉道:“帽子也不戴。”

     她认出了这个人,逢年佳节在遇到的熟人,慕云凉,慕家那些人合起来实力强悍势力强大但行事低调,各方各界都想拉拢一些慕家的人,可慕家并不以家族为重,他们只是逢年过节聚在一起撸个串吃顿饭唱首歌通个宵,因为他们觉得人多才热闹,明明那么分散,慕家的人却依然相处得很好,或许没有了族内利益纷争,也就少了些伤和气的事情。

     “走了走了。”女孩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小区最深处带,石兰也随着她的动作,不做挣扎。

     只听她说:“我家最高楼,上面有小阁楼,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房间,保证你睡得好。”

     “你父母肯放你出来?”石兰出声问。

     “老早就放养了,现在双休日我在外头打工,那些时候三餐托你照顾咯。我刚从姐那儿做模特回来呢哈哈哈。”慕云凉笑着对石兰郑重鞠躬。

     石兰点头,全是同意,心底已经盘算着做哪些慕云凉不爱吃的。

      夜色渐凉,夜里的风还未吹走寒冬末尾的冷意,石兰就这样在阁楼上另外辟出的阳台上抬头望月。

     明明都是一个月亮,却觉得月色不如家里窗外的好看,夜雾被风吹起一片,迷迷蒙蒙,天空雾沉沉的,月光清朗也照不进夜幕与浓黑的远方。

     慕云凉说说事住在最高层,可楼下那套房间也是她的,索性打通天花板,加修了楼梯方便出入。而此时此刻,慕云凉正坐在楼下,整理学习用具。

     两个女孩一个在楼上望月出神,一个在楼下细心整理。慕云凉见石兰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跟她打个招呼,抬头之后心底不得不感叹时光将石兰打磨的越来越漂亮,精致而不无神,冷而不艳,美而不俗。

     “阿云。我看到荆天明和项少羽了。可我在那儿站了很久了我都没有看到盖聂和项梁。你说陪项少羽来的,不会是范增吧?”石兰拉开一把凳子坐下。

     连声音也那么好听,像极了秋季清晨挂在未落叶片上的露珠,清透还带着些许清凉。

     慕云凉并没有什么反应,淡淡道:“范增伯伯在‘西楚’有事走不开,项梁伯伯和盖聂前辈,说不定正在忙那两个小男孩的事情呢。”

     石兰来的时候神经还紧绷着,并没有多想,毕竟如今情况可不乐观。家族企业没落,遣散职工又族内纷争,父母出国寻找转机,自己也打工养活自己,还有在阴阳家工作的哥哥。

     慕云凉虽然出身望族,但她家家风简朴,每个人都吃苦耐劳,从有能力自己做事开始,就有人陪同在外体验生活,说白了就是给超市做临时工,或者给家族企业的菜园子做做农活。如今更是一个人做菜做饭洗衣打扫,这套公寓,还是她姐姐给她提供的,她姐姐沉迷艺术,醉心设计,慕云凉是个很好的活体模特。就这样稍微赚些零花钱。

     “你的症状缓解了吗?”双方沉寂片刻,个有所思。想着自己的处境又想着对方的处境,或许是捆绑在一起的好朋友,或许是相互依偎的心情,两个远离他乡的幼时好朋友,又聚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尴尬。

     暖黄色的灯光下,慕云凉眯了眯眼,摇了摇头,很久没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般吧。过得去。”

     各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出一些叛徒,慕家一位药剂师,将研究出来的药物注射入慕云凉体内,偏偏慕云凉贪吃,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没有英年早逝,但是却有着奇怪的症状——每个月月末的礼拜天的晚上,浑身燥热,心神不安。

     她父母以及家人挺担心,可她觉得自己得先试着找找药。家里人思虑再三,松口答应了。

     “现在看来,我们的父母会不会是组团去国外了?”想着自己父母前些日子告诉自己要去国外引资引技引智,也想起石兰的父母也出了国,便开口讲了出来。

     “我倒希望他们有这样的时间。”石兰眉心轻轻蹙了蹙。

     “放心,会好起来的。”慕云凉轻咳几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慕家向来不是团在一起工作的,慕家有些人做大生意,有些人做小生意。

     另一边,少羽和天明住进有间客栈。盖聂和项梁也与“机关城”的一些人相遇,面若飘雪有着倾城容颜的雪女,冷若冰霜沉静帅气的高渐离,大块头而且莽撞但力气很大的大铁锤,看上去油嘴滑舌的身子瘦弱的盗跖,还有掌握着高科技的断了手却用高科技装好的老爷爷班大师。

     墨家人好客,特别是一看项少羽与天明的长辈自己都认识也打过交道并且现在都是看“大秦”不顺眼的人。如此一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也就这样畅谈了一夜之久,两个小孩也在成长,或多或少也懂了些事理,讨论起来也颇有姿态。

     墨家挑了一块好地方住下了,那地方面海,晨起能听到海鸥的声音,还有风雨海嬉戏的响动,拉开窗帘推开窗就能触到温暖的阳光,雨天还可以隔着玻璃窗听雨看雨赏雨。而项少羽与荆天明,则被送进了小圣贤庄的学生宿舍,不过是两人一间的套间,而不是四人一间的,这或许便是大人们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四人一间岂不是要烦死?

     而他们再怎么不用挤不用烦,也比不过慕云凉与石兰两个女孩,总共三层,要哪间就哪间,空调暖气风扇被子毯子一个不落,冰箱与零食柜子全年都是满的。

     等到他们相遇相知然后又决定一起解决各自事情的时候,跟在石兰身后看着她推开这扇门,荆天明与项少羽绝对是满眼的羡慕与惊讶。

     而更加惊讶甚至是惊恐的,便是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张良。

我愿不负我心 第一章

*初来乍到 这里桐曦
*请多多指教
*可能ooc
*现代。
     南边的一个小镇,清晨的车道还没挤满发动机的噪音,人行道也只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拎着篮子相互道好。

     阳光被云层从缝隙挤出,落在绿叶上、草丛中、花苞里。二月的天还会倒倒春寒,有人穿着堆堆领的毛衣罩着毛皮风衣,背着双肩包,放下拉着的行李箱,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袖子,又搓了搓手。

     这副装扮正是一个墨发披散的漂亮少女,纤瘦匀条的身材,撩起斜刘海后露出的漂亮五官,标志的丹凤眼隐隐透着沉稳与冷静,甚至带着荒芜的冷漠。

     清晨太冷,石兰去车站等车要站很久,对于畏寒的她来说保暖工作要做好。要往小圣贤庄就读,一所国内有名的学校,分高中部和初中部。

     小镇的没有古朴的白墙黛瓦的小屋,也没有清新的蓝白相间的色彩,还没有大片大片漂亮的绿化。可在这里呆着,空气里没有大城市的繁忙嘈杂,也没有贫穷山区的吵吵嚷嚷,安静得让人舒心,也让人放心。

     石兰在这个高楼与宅院坐落得毫无规律的小镇住了一段日子,在山头看日出,在河边看日落,视野并不宽广,却足够享受独自一人的时光。

     站牌很旧,铁柱脱了漆,站台很整洁,车班印刷得很清晰。清早的站台并没有人,石兰等到的车也并不拥挤。

     “码头。”石兰的手指越过学生证,挑出两枚硬币放入投币箱子里。

     司机瞥一眼石兰,心里嘀咕着:看着行头估计是有钱人家的女孩来这儿玩的,也不在意学生证折扣下省这么点钱是不?啧。

     石兰坐在靠门的位置,拉杆箱的拉杆上吊有牌子,写着两个字母:yu。

     不得不说今年小圣贤庄生源不错,几乎个个都是能叫出名号的中学出来的,虽然小圣贤庄分初中部和高中部,但初中部并不是全都给高中部提供学生的。

     这一次小圣贤的初中部考的并不好,进入高中部的没几个。由此,校长荀子板着一张脸,在校长室内日夜反思。副校长兼教导主任伏念也日夜思索哪儿错了。而颜路和张良正在忙活分班和教师的分配,虽然张良并不属于这个学校的师资力量。

     “二师兄你也知道,最近那些各大家的人都纷纷来我们学校,偏偏还考进了。你说,得不得乱啊?”一头乌黑的发刚好及肩,一双桃花眼自带潋滟波光,如三月春日暖阳下那清澈小溪上柔软柳枝随风摆动与轻飞的柔白柳絮,让人微醺。

     张良,衣冠端正,样貌堂堂,气质潇洒还带着不染尘世的风流。被人称作“子房”,至于为什么,有人猜测大概是他生物——尤其是关于花的学的特别好吧。

     那你要问为什么不是花蕊、花粉、花瓣什么的……谁知道呢。

     那你要说是被谁人称作?当然是道上的人。哪个道?反正不是车道也不是街道更不是下水道。

    留着胡子却相貌文雅的颜路轻轻笑着:“有你在,就会整理好。毕竟在这里,做的事情也不多,也不显眼。”

     “对,只是顺带。”张良笑着点头。

     大秦股份有限公司,嗯,就叫“大秦”吧。其董事长嬴政,应该叫赵政,可人家热爱古代文化,一定要循着家谱把自己的姓给翻出来,很好,姓嬴氏赵,就大手一挥把名字改了一个字。出了个儿子叫扶苏,又有一个儿子叫胡亥。扶苏风度翩翩,是如水清润沉静的少年。胡亥瞳色相异,是异国风情调皮的男孩。

     胡亥接受着家庭教育,而扶苏在咸阳宫学校任职,要被派去小圣贤庄交流学习。

     西楚集团的项少羽肩负着复兴西楚的重任,在父母出国的情况下,被自家叔父教导,考入小圣贤庄。

     荆天明考入小圣贤庄,只为了能遇见一个人,高月,童年时代的活生生的女神,可爱甜美,温柔恬静。陪同他的是父母的好友,盖聂。他的父母,也出国了。

     如今各大家族纷纷占据各大要点,商业还是政坛,教育还是时尚,都有他们的影子。

     项少羽与荆天明在路上相遇,打了一架被项梁和盖聂拉开后,发现是旧时好友,而且目的地相同。

     等到了小圣贤庄所在的桑海市,被那儿的繁华震惊,项梁与盖聂在一起买了午饭又看了公交信息。

     荆天明与项少羽正在交流,为了弥补这些年未见。

     “这么说,你小子是为了月儿才好好学习的?”项少羽也曾被那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吸引,回忆起和天明的旧时光。

     “不然呢?”揉了揉一头棕发,眼神依旧明亮,闪着调皮的光,虽然稳重了一点点,可更多的还是一如当年,仿佛从未改变。

     “我一定要找到月儿!”天明信誓旦旦,信心满满,像是说着誓言,重复着多年前对谁的承诺,从未忘怀,就在脑海中深深刻下童年时光的痕迹。

     项少羽也不打击他,只是视线被一个拉着拉杆箱的女孩吸引,纤瘦颀长的身形,拿着手机手指滑动,随后接了一个电话。

     那边感觉到视线,轻轻一瞥,项少羽一愣,便扭头继续和荆天明讲起话来。

     石兰心中默道:项少羽,荆天明。项梁和盖聂,怎么没在身边?

     今日这惊鸿一瞥的确让项少羽铭记在心不舍得忘,在石兰走后,项梁和盖聂拎着午餐过来,项少羽时不时傻笑。

     项梁皱眉问怎么回事。

     “嘿嘿!项少羽看见一个漂亮女孩子!”

     “去你的!别说话!”

     “那个女孩子还看他了哦!”荆天明扒拉一块烤鸡肉。

     “都让你闭嘴了!”项少羽忍住想揍天明一顿的拳头。

     偷偷瞥了一眼项梁,却见他嘴角带笑,有一种莫名的温柔与一脸“我理解”的模样。

     少羽红了耳尖。

无忘 第九章

     真正伤人的不是剑,是剑锋。

     “有区别?”容清墨知道这句话后,嘀咕着,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区别,剑锋就在剑上。

     在无人的长廊翻了个白眼,上了初中,眼下学业忙了,作业多了,社会实践也要争学分了,不仅文化课要考A,思想品德、出勤率等细细碎碎的也要达标。

     假期的容清墨跟着景严学习,跟着容川冀锻炼,也和叶梁叶纯依一起对打。

     虽然当年一开始只有被打的份,现在也可以跟一人打几个回合。宁灵的咒术也在当时解除了,施加的咒术并不纯正,有太多突破口,宁灵坦诚对她说,让她过来的这份算计也有自己的份。

     作为一只很早以前就被做了出来的人偶,宁灵身上附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魂魄,直到被开启,她才真正算活着。因为她身上的魂魄来源不一,所以在缚魂咒之下,在下午闷热的日子里,她的魂魄才有破裂的迹象。

     而容清墨也一直没问,宁灵到底有怎样的过去,让她这么害怕,或者说,附着在她身上的魂魄有什么样的过去。宁灵不说,她也不问,她对这件事的好奇心并不重。

     “容家的东西丢了不少。”楼下,容川冀与景严商量着事。

     “怎么着?找回来?”景严对于容家的事情不便插手,不过借人还是可以的。

     容川冀摇了摇头,依旧用那轻松自在的口吻:“他们打不开的。”

     看着镜片后那双带着清闲笑意的眼睛,景严又调转话题:“清墨在熙壑家的时候,我也不定期去过,发现熙壑似在教清墨处理事情的方法,他也会带着容清墨出入一些场合。你也不用认为容熙壑把清墨是事事保护得好的那样,也不用揪着这事不放他。”

     容川冀哼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道:“一年结束了,初二该紧张了,那清墨没时间做饭怎么办?我妹妹的宝贝女儿可不能这么对待。”

     “有宁灵呢。”景严面上笑嘻嘻,心里骂了一句:转移话题这么直接这么快的嘛?在熟人面前真不客气,太随意了。

     两人沉默许久,随手紧了紧毛衣领。虽然打着暖气的房间并不冷。

     容清墨穿着一套浅蓝色睡衣出现在楼梯口,敲打着金属制的栏杆,提醒两人自己的存在。

     揉了揉头发,打了个哈欠,向转过头的两人问了个好,拖沓着拖鞋绕到茶几处拿了一个苹果。

     “今天还继续吗?”马上就要开学了,容清墨也要提前去那所学校附近买的房子。

     运气不错,那是叶梁曾经居住地,因为友情价,容清墨利用空闲时间打工赚的钱付了房租还能多出不少。

     “嗯。明天走。”容清墨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咯嘣一声,她觉得口感颇好味道不错便点了点头。

     容川冀看了吃苹果的容清墨一眼,深深觉得自己得教宁灵几道菜,自己可不能跑过去很容清墨一起住,他是一个通宵的人,不能影响了容清墨。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容川冀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窗外,昨夜的雾气没有散尽,太阳也没有完全把光束伸展开,阳光蜷缩在云层缝隙中,等一阵风来。

     容清墨稍稍让开,景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容清墨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要听就走出来。”

     “对啊我走出来了。你们没看到而已。”

      狡辩。明明偷听。景严瘪瘪嘴,有些想打她。

     容清墨渐渐拔高,五官也有些长开了,在清秀中多了几分漂亮的味道,一双没近视的眼睛还有着光泽,好像冬日的阳光完全照在雪上,望在人眼里,她眼中的光泽暖洋洋地发亮。

     不浓不淡的眉毛像雾中远处山的轮廓,弯弯的带着俏皮的味道。

     那双眉毛朝他挑了挑,之后便听她说:“容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拿回来?”

     景严摇头表示不知道:“问你母亲去,或者问你曾外祖父去。”

     “那我是不会知道了。我也想把丢掉的东西找一件回来。”容清墨想起自己曾外祖父,那个慈爱又严厉的老人,听说他被气得不轻,一病不起,母亲让自己好好学习多多努力,让曾外祖开心一下。

     “回头我让川冀请示一下你母亲。”景严说着哈哈笑了几声,收到了容清墨的一个鬼脸。

     ——————

     决明自那天起,就再没有穿过侍者的衣服,当时为了方便在酒会上穿梭,搜集各样的信息,才穿成那样,不过他不会承认自己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好玩。

     或者说,他是为了好玩白扮演侍者,顺便帮白槐禹搜集信息。

     此刻他正穿着休闲衫牛仔裤还有一双毛绒拖鞋在家里啃零食。

     一副贵族气质的皮囊与满桌的零食而不是同红酒牛排一起,反倒添了几分调皮,隐约让人觉得孩子气。

     整天在家无所事事,开着电视吃着零食,推门而入的白槐禹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

     “哟,你好啊。”决明朝他一笑,并丢了一包零食给他,“来一包?”

     白槐禹在他面前站定,将接到的零食又丢到他怀里:“不了,你去z市d区顺便带我一程。”

     决明手指夹着薯片,摆摆手让白槐禹让开。

     “挡到我电视了。”

     白槐禹知道决明是这个德行,自己说自己的,并不理会他在别人眼中失礼的举动。

    “走的时间还是明天吗?”白槐禹从容允荇口中套出容家丢失的不止只他带走的,而且得知容清墨也在d区上初中。

     他倒要看看,一个被容家隐藏那么多年的人,有什么用。

     “宋晓晓也会去。”见白槐禹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的打算,便和他谈论起这件事。

     “听说宋家有个宋晴晴也会去。”

无忘 第八章

○还是请多多指点

     容清墨坐在沙发上,现在昏暗的空间让她有些不适,隔音效果不错的别墅她却仿佛能听到窗外燥热的风声。

     “舅舅我饿了。”故意想要逃避这个不好的消息,希望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容清墨笑着拒绝了容川冀接下来的话。

     不过并不是一切都能用撒娇与故作柔软的声音解决的。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神色明显不对,叶梁眼神一滞,无奈之后又沉了下来;叶纯依瘪瘪嘴,眯着眼带着明显的不满;景严面部一僵,收回了原本的笑,倒是有些失望。

     “清墨,你听着。不要任性,不要以为一直宠着你的人会永远惯着你,你要长大了。”容川冀这一次没有再随容清墨的意愿,也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你也说过,你很坚强你也会变强,你不喜欢被永远照顾,你想要一个人的冒险,你很羡慕叶梁与叶纯依。你甚至想要一个人住,可惜这些都被你父母驳回了。”

     容川冀的声音听着让人舒服,尤其是里头的轻松自在。他一点都不咄咄逼人,也不像故作深沉讲一些操作性不强的大道理的人。只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引导。

     “容家的禁咒,龟甲裂纹咒,你知道吗?”容川冀不轻不重的语调,不急不缓的语速,给了容清墨很多消化的时间来适应。

     容清墨知道出了大事,像舅舅这样温和温柔随和的人都不允许她逃避的时候,事情一定不简单。她也并不是那种只会撒娇、只会蹲在别人身后寻求帮助的女孩,她会站出来承担。

     “嗯……哥哥没教我,他说太危险了,让我避开。”容清墨倒是诚实。

     叶纯依一挑眉,一脸气不过的样子,刚想说话就被叶梁拉了一下胳膊堵了回去。

     景严眼角抽搐,心中只觉得老了好几十岁。容熙壑那个小子,说好的保护呢?这特么……不行,作为长辈不能这么骂晚辈。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让容清墨忽略,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是容家存在的内奸。

     容川冀也深深叹了口气,心底恶狠狠地想着,等看到了容熙壑,不弄死他!

     “这种咒术不会要人命,却会让人很难受。这种咒术,需要‘往事’作为材料。”容川冀讲到,尽量长话短说,“往往会是让人压抑的‘往事’,将它们分裂再拼凑,再加一些想要的场景,这让人产生些错觉。”

     容清墨抿抿唇道:“难不成,有人知道宁灵的过去?还很清楚?可是宁灵明明那么年轻啊……能有什么压抑的过去啊……”

     容清墨有些不确定,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宁灵并没有告诉她真实年龄。

     “别被表象迷惑了。小姑娘。”容川冀心底叹着容清墨果真还是和幼儿园小孩子一样。

     “还有一种咒术,缚魂转魂咒。与梦境有差不多的效果,但是啊,这种会让魂魄碎裂的咒术,已经不太在用了。而且还有很大的风险。”容川冀依旧是那么轻松地讲道。

     “该不该跟你说呢?宁灵是个人偶。”容川冀眼底带笑,不甚在意。

     ?!容清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因为缚魂转魂咒可以让人偶上附着的魂魄破碎。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宁灵中的咒术舅舅知道,按照舅舅能力也应该能解啊。舅舅知道那么多。

     “等等,我知道你们会治好宁灵,可我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容清墨反应过来,话题已经被抛出去好远了。

     “小姑娘反应也不算慢啊。”容川冀笑着推了推眼镜。

     “不过就是要容家出了点问题,有人走错地去了景落那里,被抓住了,景严恰好也在,就从那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这不,让叶梁她们把你带过来了,我来的时候熙壑在景落那儿了。”容川冀起身拍了拍衣服。

     容清墨皱眉不依不饶,出声问道:“容家到底什么事?”

     不是容熙壑出事,心中虽然放下了一点,可也抓着“容家出了点问题”这个点,并且难以忽略。

     “不过就是要容家最侧的外族想要搞事情。”容川冀似乎并不着急也不生气,还是那种悠然的模样,却并不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怎么,小姑娘不想置身事外了?这倒是省下了我不少劝的力气。”容川冀勾唇一笑,拉开些距离看向容清墨,不让起身的自己给她太大压迫。

    或许是刚开始的那些话让她灵魂深处沉睡的或是被遗忘的热情重新燃烧,想着当年的幻想,渴望自我努力去争取去得到想要的。她被容熙壑保护的那些年,就像是被圈养的动物,遗忘了捕猎的技巧,懒散地等待着投喂,虽然还是因为不适应而隐隐不安。

     有些时候,做出决定是没有理由的,是突然间的一个念头就像去投入去实践,还是蓄谋已久的计划实施的时机已经到达,这都不重要。

     容川冀也不会问理由,那种反锁复杂可以随时丢掉的话语。就像可有可无的包装,过度而且浪费。

    而在另一边,一位身材颀长的少年,趴在沙发上逗狗玩,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狗背,五指曲起依稀可见骨骼与欺负下的淡青血管。他时不时瞥一眼身侧装得有模有样的“侍者”,决明。

     “白槐禹,容清墨身边有叶梁与叶纯依,我们的人带不来人,那人好像被喂了药……容允荇似乎很生气。”侍者弯腰轻声道。

     他的声音自带三分笑意,现在轻轻飘飘地讲话,听上去更是不怎么严肃,并且他长得一副贵族气质的皮囊,很难相信会有这样长得如此漂亮又气质非凡而且好像不怎么尊重主人的侍者。

     装潢华丽的大厅,宽敞明亮,地砖映着日落的光辉,窗帘全部拉开固定在灰蓝墙壁上,余晖潜入屋内攀上水晶灯的坠饰,闪得晃眼而两个男人却没有注意。

     “容清墨?”那人眸中闪着光,少年长得一张让人感觉温柔的脸,这样的俊俏容颜扔在人群中也算是少见,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此刻正垂眸思索这个名字。

     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叶梁、叶纯依?容清墨是那个容家的?”

     怎么没听说过?不感兴趣。

     侍者决明蹲下身,来到人身边,压低声音:“哎,就是那个容允荇想要的人啊。”

     “容允荇说,那个容清墨很早就被容家藏起来了,并且还少上了一年。说她没读过一年级。而且她是景严的学生,容熙壑的妹妹,容川冀外甥女。”决明把容允荇说的差不多倒了一遍。

     我还没上过幼儿园呢。没上过一年级又怎样?白槐禹心底暗暗回击,也暗暗疑惑。

     不过容家藏了那么久的人,到底用来做什么。心中疑惑,手中逗狗的动作却没停下。

     “容允荇也不过是容家最侧的外族,容清墨到底有什么用他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他试过?到底谁给他的能力让他用我们的人去找容清墨?”白槐禹朝他一挑眉,笑容不增不减,明亮的双眼也看不出情绪。

     白槐禹声音干净,像冰块磨平了棱角,光滑不尖利,却是冰凉。

     “什么用倒是不知道,总之景严不会把他学生做成活药人。”决明呵呵一笑。

     “容允荇搅浑容家,带走不少东西,可是容家的东西却不知道如何看。过来与我交易却和白靖影勾搭,也不知道按照他的智商和能力,在容家怎么活下来的。”白槐禹冷哼一声,停下了拨弄狗毛的手。

     “问他一些问题,辛苦你了,决明公子。”白槐禹玩笑着说了后半句,朝着决明抱拳一推,笑呵呵的。

     “现在容清墨,你想要调查吗?”决明起身走了几步,哦了一声转过头问。

     白槐禹从沙发上坐起摇了摇头:“不用,如果容家有动作,我倒期待容允荇到底从容家带来了什么东西,现在容清墨戳破了,容家势必要保护起来的,查也查不出多少有用的。”

     “还有啊,等容清墨长大了,我等她的行动。”白槐禹对着决明惊讶地表情调皮眨了眨眼。

无忘 第七章

○请多多指教多多指点

    “宁灵她的症状,我确实……”容清墨在脑中搜寻书上看过的以及哥哥讲过的或者舅舅教过的,思考着开口,“没见过。”

     景严略感疑惑地开口:“真的?”

     容清墨看了一眼那双充满疑惑与探究的眼,移开了视线,摇了摇头。

     宁灵裹着毯子依旧缩在沙发里,叶梁与叶纯依安安静静地吃零食一句话也不说。

     景严那张脸皱着眉并不让人觉得舒服,说成是小学生犯错看见班主任的感觉也不为过。特别在这种比较暗的环境下,阴影黏住了他的半边脸,暗色浸入沉静而充满疑虑的眼中,更让容清墨不安。

     “老师……”容清墨吞咽了一下,稍稍镇定,“宁灵这种情况,怎么说也不应该把我这种半吊子找来吧?我父亲母亲舅舅姑妈他们,都比我早厉害不止一星半点吧?他们比我更知道情况吧?”

     容清墨知道,他们不怎么喜欢宁灵,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不在意她,景严甚至还想拖延时间而问着这种问题。

     不把其他人叫过来,却只让年纪轻轻的她过来。

     “哥哥不会让我出远门。”容清墨本来不想这么想,“纯依姐姐她们见我哥哥,好像一件事连续说了挺久,在哥哥的私人议事间里。然后哥哥松口了。”

     “我觉得是一件挺重要的事,”容清墨向后缩了缩,“三个人出来后都挺严肃的。我哥那边是什么事啊?”

     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不会明白太多事,特别是被容熙壑保护得很好的容清墨。

     景严不说话了,小孩聪明是聪明,不过脑子还是转不过来,欣慰的是,还好从容熙壑那里接了过来可以慢慢引导。

     “纯依姐姐?所以到底什么事呢?”容清墨心底的不安愈发明显,要么是容熙壑那里出了事,要么是容家出了事,或者他们内部被那边的人安插了眼线。不过他们的事不需要自己,而容家和哥哥那边就说不定了。

     他们明显实在等人来,才不愿意这么快告诉她事实。这一件由宁灵的病引出的事,或许不简单。

     叶纯依见容清墨心底有想法却不愿意说出来,偏偏要等别人开口来验证,有些心烦地道:“等容川冀前辈来了再说吧。”

     “舅舅?”容清墨听了几乎要跳起来,“怎么回事啊?容家还是我哥哥?”

     当时不在乎的或者说她刻意去忽略的细节一一浮现,父母把她放在容熙壑家中,容熙壑又不允许她出远门,与其说宠爱不如说是被保护起来,上学放学亲自接送,容熙壑在议事间内的灯亮了好几个晚上,餐桌上很少出现容熙壑的影子,除夕夜带着自己去游玩并没有去容家,以及叶梁与叶纯依来访时容熙壑将自己护在身后,面上有些不悦。刚才老师那表情,好像我应该知道这种症状来源何处一般,难道是哥哥没告诉我?

     “咔”的一声门开了。

     “老容你终于回来了。”景严松了一口气。

     “呵,没你老。”一声嘲笑穿过玻璃隔断,语气缓缓有着闲适的意味,也如同那人入眼时的第一感觉,清闲自在,逍遥悠然。

     一张脸白净儒雅,鼻梁上架着着半框眼镜,其后的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连笑意里也透着几分轻松悠闲的味道。

     “清墨才来啊。”容川冀笑着,双手插在裤袋里,与室内紧张安静得气氛毫不相符。

     “前辈。”叶纯依与叶梁点头示意,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们只负责把容清墨安全带到。

     “舅舅……”容清墨噘着嘴。

     “啊,啊,容熙壑那小子真不负责任啊。”容川冀皱着眉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舅舅?”容清墨有些不明所以。

     容川冀瞥了了宁灵一眼,将视线转向茶几,透明玻璃上映着他的脸,在黑暗中,宽大的空间中五个人挤在一处,宁灵不知道是困了还是怎么了,耷拉着眼皮。
    
     “宁灵在你身边很安静。也不会神神叨叨的。”容川冀保持着站姿,抖了抖左腿。

     叶梁与叶纯依默契地将视线投向一脸空白的容清墨,心底默默感叹:她这么大,自己已经帮父母处理事情了。容熙壑真是把她妹妹养的够好。

     小孩子不愿面对杀戮与背叛,在容熙壑的保护下她依然是原本的模样,聪明是聪明,但也够单纯够天真,到了会犯蠢的地步,容熙壑总说慢慢来时机会到的,可小孩也不能等时机到了一股脑把所有事情压在她身上吧?

     现在好了,烂摊子他来解决了,他可能生了假儿子。

     “清墨,舅舅告诉你。”容川冀又抖了抖左腿,缓缓出声。

无忘 第六章

○初次来此O_o望多指点

     “景落没来吗?”容清墨不好打扰打电话的景严,只能转身问靠在一起吃零食的叶家俩姐妹。

     叶梁垂眸,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叶纯依。

     “我……我……我……我理理。”叶纯依抱着零食走向沙发,坐下去盘着腿,翻着白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容清墨的视线转向叶梁的时候,她却玩起了手机带上了耳麦。

     “……”对于他们故意忽略或者逃避她的问题,容清墨除了觉得气氛的尴尬外还有一种紧张的味道,她不想与他们交流了,便随意把视线投向宁灵。

     虽然拉上比厚层窗帘,连影子也隐入黑暗,但这里的光线比小阁楼要好,容清墨盯久了自然也看出了问题。

     细长眉毛轻轻一蹙。怎么会,宁灵脸上看上去好像有裂痕的样子。

     那是细细碎碎的灰白色纹路,长短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它们都很细,一天一天拼起来,这样看过去,宁灵的脸好像是上好的陶瓷摔碎后拼起来的一般,满是裂痕,苍白无力。

     那些纹路不像皱纹带着岁月的痕迹,让面皮皱巴巴的,宁灵依旧是那张漂亮的脸,像精心制造的人偶那样。

     只是那人偶的脸不幸被打破有重新粘合了。

     容清墨不再纠结于景落是不是在这儿,她随着视线的牵引,走近了宁灵,伸手抚上她的脸,她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本来在阁楼上就没发现呢?

     是太暗还是有东西不让她看到?

     触感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与以前一样光滑,偏偏那裂痕就在手底下却是触不到它们。视线能够碰到而触感却被隔绝

     “每次这个时间,都会这样……”宁灵轻轻出了声,好像有些吃力。

     看完了下沙发后墙壁上的挂钟——四点四十四。

     叶纯依瞥了她一眼,有些颤颤地戳了容清墨一下:“怎……怎么了?”

     “理好了你?”容清墨扭头一挑眉。

     叶纯依又轻轻仰着头翻着白眼去了。可是并不是在理此事,大家都知道,他们在逃避着这个问题,特别是在门口打电话打了那么久的景严。

     容清墨坐在沙发一角,宁灵的身旁,宁灵对着她笑了笑。宁灵的眼中有容清墨清秀的脸,还带着十一岁的小学生稍许稚嫩的感觉。可是容清墨就是看不到宁灵曾经眼中闪耀的光彩,莫名的气愤与恼怒涌上心头。

     “诶,清墨别烦躁了。别太急了。他们快来了。”景严终于肯收了电话。

     看到容清墨露出难得的烦躁恼怒后,三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他们还以为容清墨因为不告诉她景落到底来不来而生气了……

     仔细想想,应该是因为宁灵。

     “这个怕不是暗魂咒吧。宁灵也不是芸廖一族吧。”容清墨靠在沙发上,视线一一扫过三个人,不过太小,毫无威慑力。

     明明是作文的话却说的如此肯定,有种小大人的感觉,景严的表情有些紧张,叶纯依却是想笑,叶梁狠狠瞪了叶纯依一眼而后者没发现。

     “那路上那个人认得我,也认得你们,你们出手打他。他自称是景落的人……”容清墨摸着下巴顶着天花板上的玻璃灯。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三人他都认识很正常啊。比方说是敌对那边的。”难得叶梁开了口。

     叶梁,你还是别说话吧。别说话比较酷。你负责酷就可以了。容清墨心底腹诽道,当然她不敢说出来。

     “我一直在容熙壑……啊不,我哥那里的一所学校住宿就读。”容清墨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叶梁。

     容熙壑够宠她的,别人可都是容先生、容公子这么叫的,就这个小妹妹,敢直呼其名,明显是叫惯的。

     是的,容熙壑并不耳熟,甚至没人知道他是谁,宋晓晓是他平时出面假扮女生时用的名字。所以容熙壑的妹妹容清墨,那些人是不会认识也不会调查,那边的人可不是会费力气调查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学生的。并且容清墨被容熙壑保护得很好,不可能被他们查出什么,甚至连上学的脸都用过修容术,还是修得很厉害的那种。

     “要么就是我哥的人。要么就是……那边的人的手已经深入你们内部了,那他们知道哥哥底细,你们也危险了。”容清墨哼了一声。

     景严眉间褶皱加深,看样子有些恼怒。也许是那个“你们”而不是“我们”惹得他不开心。

     “那为什么不是景落的人?”叶梁说完后想打自己一巴掌。

     “啊——首先景落够懒,就算你提前通知他,他也不可能出门的,他窝在家里都快发霉了好吧。而且他也不会派人,他家都是见不得光的药人之类的奇怪东西。”容清墨嘟嘟嘴,瞥过景严,“对吧老师?”

     “药人很奇怪吗?”景严对于这个评价有着明显的不开心。

     “要么就是我哥哥那里出了事。毕竟她让我跟你们走的那个时候,我还在学新的术法。”容清墨瘪瘪嘴,“哥哥可不喜欢事情做到一半。”

     厉害了小丫头。叶梁咂咂嘴,不想说话。

     瞎蒙竟然被她蒙对一半??景严有些不可思议。

     被发现的话这么个小孩子的脾气很难管的啊。

     “清墨,你认识宁灵的症状吗?”景严见她猜到了一个大概,虽然阐述不清楚,但如果可以让她安心些留下,也无大碍。

     叶梁也察觉事情有些败露,拉着叶纯依又拆了一包零食。

     屋内光线比起之前稍暗,比起阁楼稍亮,容清墨听着景严的话有些不安,厚层窗帘拉上了,却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阳光怏怏地爬进来,从大理石窗台到米黄色地摊,折断在玻璃茶几上,又向着厨房延伸,却在半路被螺旋楼梯与附近的玻璃隔断拦住去路。

     她有些同情光,处于这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景严的眼中有她少见的坚定与异样的严肃,一种强硬的神色清晰可见。

     容清墨神色闪躲,手心有些冒汗。认识这个症状……什么意思?

     她不认为自己缺失了什么回忆。

无忘 第五章

○初次来此写文望不嫌弃

      容清墨额角一跳后退半步,黑色瞳孔瞬间缩紧。安静的空间里一个震惊一个沉默,昏暗的楼道内散开诡异的气氛。

     宁灵裹着毯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大眼睛无神空虚,仿佛所有的经过都逃逸漏出,找不到半分灵气,黑暗中,她借着光只觉得宁灵的脸庞有些苍白,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宁灵轻微的颤抖。

     看着宁灵缩在毯子里,像在逃避着什么,看到宁灵如此,良心回来,也不再思索到底是什么事让宁灵如此。

     “没事吧?”容清墨想缓解一下气氛,说出这一句话就瞬间想打自己一巴掌——宁灵这样像没事吗?

     宁灵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活泼爱笑的小孩子的样子,从来没有安静过,如今双方见面,就是这么沉默,除了一开始的几句,就没了后文,容清墨也有些不习惯。

     容清墨就着那光投射在地上的道,朝宁灵走去,宁灵长得可爱,像个精致的娃娃,她充满活力永远不会累的那一个。可此时此刻,憔悴与苍白堆积的脸上,空洞无物的双眼,轻蹙几下的眉,颤抖着的唇角,不会蹦跳不会喊叫不会笑的宁灵,让容清墨心疼也让她担忧。

     容清墨找不到宁灵的视线,她只是望着宁灵的眼睛,就觉得她的灵魂被困在一个角落祈求着自由却倔强地不愿屈服。

     “清墨。我……不想看……看到……看到光……”等容清墨走到宁灵面前,宁灵说话了,断断续续,可容清墨靠在沙发旁俯身听着。
复述着梦境的内容
     宁灵深吸着容清墨身边的空气,片刻后迅速抓住了容清墨的手臂,就像在废墟中待久了的孩童从缝隙中看见了希望,紧紧抓住不远放开。

     容清墨被这样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可也很快稳住。

     “我觉得……黑暗中很冷……很冷。可我就是不想见到光,很刺眼……很难受……我还一直做梦……池塘里……鱼的颜色很……那都是红色的……暗红的也有鲜红的也……它们跟正常的鱼不一样……它们会买水中化开……它们不能活在水中……”宁灵欲言又止,容清墨伸手,手指拂过她嘴唇,指肚抚上她颤抖的唇角,稍作安抚。

     连嘴唇都解开了,她到底怎么了?不像被一般东西吓到了啊……容清墨疑惑不解,想追问下去,却也思考着她能不能承受这段让她害怕的回忆。

     最后容清墨放弃了这个想法,就问了宁灵要不要下去。

     “要带毯子,要暗一点。”宁灵全程声音都很小很轻,似乎是不想惊扰到谁一般。

     容清墨蹙了蹙眉,从背包中拿出睡眠眼罩,扶着宁灵起来,另一只手环着她肩膀。

     宁灵走起来也有些颤颤巍巍,不知道是久躺沙发缩麻了还是很久以前就被吓得腿软了。呸呸呸,宁灵都这样了就别想她怎么被吓到的了!容清墨的良心及时制止。

     “清墨你说说话。”宁灵紧紧攥着容清墨的手臂。

     “……嗯。”

     “容清墨会说话啊!”宁灵往容清墨那里缩,攥着的手又紧了紧。

     容清墨觉得宁灵在抖,抖得还挺厉害的。容清墨蹙眉,景严来这儿做什么?吃人家苹果还不帮人看病?看他来这儿好几天了的样子,放门口的皮鞋都染了层灰。

     “我……说话了啊。”容清墨一边腹诽自家老师一边安抚宁灵。

     “说多一点啊!”宁灵有些烦躁,再次加紧了攥着的力道。

     容清墨扭头看她模样,脑袋有些摇晃,像极了躲闪着谁人话语的样子。好像有人凑近了对她说话
而她不要听,颤抖也使劲往自己这里缩。

     “好好好,多说点,多说点。让我理一下措辞……”容清墨心底庆幸宁灵不养指甲,不然这力道,得抠下一层皮肉下来。

     “我老师有上来看过你吗?别看他长得呆板严肃的样子,其实他人很好的……”宁灵从没这样急躁不安过,这也不像暗魂咒啊……

     宁灵摇头,不说话,抿着唇靠近容清墨听着她说话,渐渐安静下来,颤抖频率也没那么大了。

     好不容易扶着宁灵下了楼,看到景严、叶梁和叶纯依三人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她让正塞着满口薯片抬起头看到他们一脸懵逼的叶纯依去拉窗帘。

     “要开灯吗?”叶梁走到开关处,撩了撩头发。

     宁灵听到这句话蹙了蹙眉,有些烦躁地抓住刚放开的容清墨的手臂。激得容清墨一阵轻抖——疼啊……

     宁灵的反应让叶梁、叶纯依有些惊讶以及疑惑。而景严只瞥了一眼,让开了沙发。

     “不用了。”容清墨摇摇头,扶着宁灵坐下,宁灵沾到了沙发,将毯子裹得更紧,双腿马上逃似的离开地面,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徒弟可以啊,老师我来了三天都没办法劝她下来。”景严笑了笑,掏出手机,“我联系一下他们。”